想起来真是惭愧!”
袁小贯连忙说道:“石大侠千万别这么说,凌霄城遭逢大难,一派的兴衰存亡全在石大侠肩上,自然需要多方考虑。倒是我,一味只想着自己的小命,让石大侠为难了。”
石破天摇摇头:“反正比心胸气度,我自问不如小兄弟你。你如今对我又有大恩,让你当我孩子的干爹我是一万个愿意。你就别在意什么辈分了,我们平辈论交,我看这样,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干脆结为兄弟!来来来!”
石破天小时候因为见识少,做事总有些优柔寡断,如今武功高了,见识足了,行事作风竟然变得雷厉风行。说着拉出座椅,问老板要了香蜡,就插在早餐的馒头上做成了一个简单的香案。袁小贯几番推脱不了,只得随着石破天在香案前跪下,这一跪下,脑中想着竟然可以和太玄传人称兄道弟,突然觉得有些晕乎乎的。
“跟着我说,我石破天……”
“我石……我袁小贯……”
“今日结成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唉唉不成不成!”石破天打断道,“我都快30了,你才10几岁,同年同月同日死,那兄弟你不就吃亏了?不成!不成!这句不要。只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行了!听我的,我是大哥,不对!我是三哥,你是四弟”
袁小贯这才想起,石破天还有两个结拜兄弟,张三和李四。石破天没什么文化,说起道理来就是一根筋,认死理,袁小贯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当下只能依着石破天的意思做。
等简单的结拜仪式结束后,袁小贯还是晕乎乎的,我这就成了石破天的兄弟了?
“老板,来啊!”石破天叫道,“帮我买一坛酒来。”
这衣帽店的老板是凌霄城的外门弟子,因此石破天也不和他客气,有事直接吩咐。那老板听后,乐呵呵的去了。
石破天对袁小贯道:“我今天有孩子了,又认了你这个弟弟,高兴。四弟,咱们兄弟俩喝几碗。”
“不行啊!我还小呢?”袁小贯连忙摆手。
“小什么小。你三哥我当年也是不到20岁就开始喝酒了。”石破天道,“那酒才叫好喝,喝下去一会儿冰凉一会儿热的,唉,说起来都有些想大哥二哥了。四弟,过些时候我带你去侠客岛,去见见大哥和二哥,他们看到你一定很高兴。”
不一会儿酒来了,袁小贯拗不过石破天的热情,只能喝了几口。这酒是当地人用青稞酿造的黄酒,度数倒不高,只是酿制中可能烤过了,有些焦糊的苦涩味道。本来难以下咽的,但后来估计喝习惯了,石破天又开始讲起自己和张三李四闯荡江湖的经历,袁小贯听得热血沸腾,也就敞开了喝。一坛五斤酒不一会儿就被两人喝得干干净净。
石破天这几年住在凌霄城,气候寒冷,喝酒就成了家常便饭。五斤酒当中他一个人就喝了四斤多,此时兀自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袁小贯就不行了,这具身体是第一次喝酒,接近一斤酒下去,走路都有点飘。这时候他神志有些恍惚,但心中却清醒无比,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想到乔峰三兄弟的情深意重、快意恩仇,也想到了张翠山愧对兄弟,自刎谢罪。心中自我斗争了好久,最后轻叹一口气,作出了一个决定。
趁着酒性,他拉来了两把椅子并排,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石破天和阿绣说道:“三哥,嫂子,你们请坐!”
“干什么?”石破天和阿绣都有些讶异。但看他一脸郑重,还是依言坐下。
噗通一声,袁小贯跪倒在地。惊得石破天连忙上去扶他:“四弟,你怎么醉成这样?”
袁小贯一脸严肃的说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