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雪儿,相反自从有了这个伴,他觉得放羊的日子好过多了。只是他前世喜欢和室友大骂嬉戏,乱开玩笑,这是亲密的表现。可当着这个爱哭鬼却不敢乱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了她那敏感的哭神经,那就麻烦了。因此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里说。
说话间袁小贯了解到:雪儿的爹爹正是蜀中天涯镖局的镖师,能文能武的奇才,平时出口成章,据说镖局的账都归她爹管,武功据说师承某个了不得的大门派,那更是一个厉害,至于怎么个厉害法,小丫头说不出来,估计心里也没个评判的标准。她爹爹正是在商道上走镖的时候认识的东女族长,东女族正是以贸易为生,有时候也需要和镖局打交道,合作过几次之后两人渐渐产生情愫,之后在一个雷雨交加、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当然最后的场景是袁小贯自己臆想的。不过从雪儿的话中可以听出她爹娘的关系不是很好,常年分居不说,她爹每年只得三天时间到东女族看望女儿。
说到后来常年见不到爹爹,雪儿眼圈又开始泛红。袁小贯眼见事态不好控制,连忙转移话题,和她说了些自己小时候的趣事儿,当然是上辈子的,好不容易转移了小丫头的注意力。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渐晚。
“雪儿,太阳就快下山了啊,你说那祭祀是不是已经完了?”袁小贯好意提醒道。
“哎呀!”雪儿这才想起来,惊呼一声抬起屁股就跑。
“喂!你的盒子。”袁小贯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送你了。”雪儿跨上马,绝尘而去,看得袁小贯羡慕不已。
“哼哼!改天我也该练习一下骑马了。——切,我怎么也哼哼上了?”袁小贯自言自语道。他现在的身份是帮赞普家放羊的牧童,大祭祀是没资格去的,虽然赞普没有给他做上奴隶的记号,但这放羊本就是奴隶的事情。要不是念在当初最困难的时候赞普帮过自己,他才不会干这掉价的差事,要知道,他的志向可是成为武林至尊,而且他也有这个条件。
正想着今后的打算,他的肚子又是一阵“咕咕”叫唤,刚刚和桑布动手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活动之后让他本就饥饿的肚子更饿了。响起赤都承诺的羊肉,口水都流了下来,连忙用刚刚抢来的鞭子将羊群赶到一处水草丰茂的地方,由得他们自由吃草,自己向着远处一顶小帐篷跑去。
帐篷很小,里面就铺着两张草席,一张黑布毯子,帐篷角落里放着一个牛皮水袋和一个灰布包裹,此外别无他物。袁小贯坐在草席上,看着帐篷里的一切,不由得叹了口气。
袁小贯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穷二白,多亏靠着天生神力制服惊马,救了赞普的小儿子赤都一次,靠着赞普的奖励才得以安家和生存下来,后来靠着帮人放牧勉强糊口,但由于他食量太大,多数时候还是难以温饱。
“唉!我现在一穷二白,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中原,学到绝世武功啊?”
自怜了一阵,弯腰打开灰布包裹,拿出一个破布袋子,拍了怕,把袋子系在腰上,躬身钻出帐篷,看准了逻些城的方向,大步去了。
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在吐蕃国都逻些城举行,袁小贯由于不会骑马,赶到的时天色已晚,候祭祀活动已经接近尾声。
如今的吐蕃国实质上是几个大型氏族联合起来的松散团体,因此这国都也是象征意义居多,城市也不繁华,甚至比不得一些大的氏族城市。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倒是丰谷神庙这一带。丰谷神庙位于逻些城西北角,连广场占地八千余亩,庙里供奉着一座丰收之神的神像,神像高3米,通体用白玉雕成,外镀金粉,身上穿金戴银,是逻些城一宝。祭祀时各氏族派出代表,奉上牛羊等物,以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祭司主持现场宰杀烹制牛羊,一部份供奉在神庙里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