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刀!
这就是善若水!
这就是杀神!
霸气外露,但却让人噤若寒蝉,要不是近年来善若水修身养性,再加之其他大地虎视眈眈,怕破坏北冥大地的局面,早就杀上了碧泉州众妙门。
此刻,众妙门中,马飞鸣一脸的寒意,端坐石桌前,望着身前站着的三人,面色阴晴不定,直盯得三人心中发毛。
因为赢轩身死一事传出,近日来众妙门弟子在外多遭不测,整个山门怨声载道,不仅仅马飞鸣,连其身后的势力也是压力不小。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权谋,更何况是众妙门此等屹立北冥大地的三家七宗。
前任门主飞升仙界已久,虽说依旧震慑众妙门,但也不是一家独大,修仙修的是资源,涉及到资源便会有争夺,马家在众妙门,也是有着敌对势力。
此事正常不过,就像是白鹿书院,九大山峰之间,亦有不和。
对于近日发生之事,马家一方也是遭受到了质疑,毕竟吴中生年岁迟暮,却依旧停滞化爻境,说句残酷的话,对于宗门而言,已经是被抛弃的存在。
压制同阶,却败于一介演化境修士之手,本就有些丢人,至于所谓的阴谋陷害,明眼人都知道真假,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若此事办得漂亮了,那么就是真的,若此事办得砸了,那么就是假的!
显然,此事已经办砸了,挑起了两宗的争端,以此为导火线,受到了敌对的攻击。
杀死赢轩事小,但是杀死了赢轩还要大张旗鼓张扬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众妙门马飞鸣做的,手段就难免不够成熟了。
明知道对方是善若水唯一亲传弟子,还如此不够明智,三家七宗一直争执不休,但都是背地里你死我活,互相算计,表面和和睦睦,一团和气。
摆在台面上的,还不曾有过。
但这份平衡,明显已经因为你马飞鸣,发生了一丝动摇!
近日来马飞鸣和那两位长老,明显都不好过,承受了众妙门敌对势力的压迫,更因此被刮走了不少的资源,心中都憋着一股气。
“谁传出去的?!”
马飞鸣神色渐渐有些阴冷起来,盯着前面三人,当时在场的,除了自己之外,便只有这三人了。
自己绝对不会那么傻,将此事大张旗鼓的传出,惹来一身骚,要知道三家七宗,都是背地里捅棍子,已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是如此张扬打脸的,绝对是想挑起两宗战争!
“马师兄,是我…”
一位青年修士,似是慑于马飞鸣的气势,不由有些唯唯诺诺,眼神小心翼翼的望向马飞鸣。
“理由?!”
马飞鸣嘴里挤出了这两个字,似乎有些咬牙切齿,放在石桌上面的手不动声色,但是石桌却是轰然一踏,化作齑粉撒了一地,可见其心中震怒。
此前早就和身边的弟子说过,要废了赢轩,也得挑个人烟罕见之处,神不知鬼不觉,将此子给废了。
好不容易有了此等天时地利,在沧澜恒河前将此子击杀,最终坠河毁尸灭迹,为此马飞鸣还为自己的手段感到沾沾自喜。
不料,事情过不了多久,便是被人传出,虽然各种版本都有,但是从蛛丝马迹可发现,绝对是有人目睹传出,但又怕太明显,故意混淆视听,浑水摸鱼。
“马师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这不是心急咱众妙门的威望嘛,难道任其挑衅,堕我众妙门威名,若是外界知道此子死于我众妙门之手,以后谁敢闹事,谁敢挑衅!”
连城磊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