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苍白之树的树冠之上却是另一种感觉了。所有人都忍不住再次驻足,扶着栈道的栏杆,眺望这难得一见的盛景。
马鲁扎特也不着急,停下了脚步,等众人看个够。反倒是蓉若仅仅站了一会儿过后就忍不住催促起来:“以后有的是机会来看啦,我们现在可是很赶时间呢!”
这番说辞,星河是不相信的,这里是苍白之树的树冠,很明显就不是什么一般人能随便来往的地方,想要随时登上这里来眺望这座大都会绝对是不现实的。
话虽如此,不过倒也没有人说什么,几个孩子有些不舍地收回视线,跟上了队伍。马鲁扎特笑了笑,继续领路,栈道的并非向星河预料的那样沿着苍白之树的枝干一路向下,而是在一扇安在树干上的门扉前截止。
马鲁扎特先行拉开了木门,然后侧身避开,让众人先行。蓉若大大咧咧地带着皮克斯最先走了进去,岚月他们也跟在后面依次而入。星河本来正跟在岚月后面,但在他迈步的时候,似是有什么拉了他一下,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不经意间迎上了马鲁扎特的目光。
星河会意地慢下了脚步,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没有急着踏进那扇门。只是片刻,安东他们全都走进了那扇门,栈道上只剩下了他也马鲁扎特。
“全知者...大人,您有什么事吗?”星河有些迟疑,有些担忧,亦有那么一丝丝兴奋,马鲁扎特毕竟是当世活着的传奇之一,很多人都梦想着请他为自己解惑。
马鲁扎特和蔼地看着他,如同在看自己的晚辈,“和你父亲比起来,你很不错。”
星河一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迄今为止,他所遇上荷东的旧识便只有姨父叶知秋,但后者很明显对他的家世也只是一知半解,但从马鲁扎特的语气上听来,他似乎很了解荷东,“您...认识我父亲?”
马鲁扎特点点头,“只是素面之缘,勉强相识,不算太熟。”
“那您认识我母亲吗?”星河感觉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是的,如果眼前这人真的如传闻中那般无所不知的话,那么关于自己那有些扑朔的身世,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是的,我认识,蒂娜是一位很美丽的女士。”马鲁扎特回答。
星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您能告诉我她的事情吗?我的父母的事情,以及他们和圣之间的恩怨,我想知道这一切。”
然而,面对星河那双期望的双眼,马鲁扎特却没有如他所愿回答这个问题,“欲取必先予,等价交换的道理,你明白吗?”
星河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帜热的情绪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星河清楚这个道理,马鲁扎特与他非亲非故,自认也没有为他解惑的义务,他冷静得问:“我...应该付出什么代价。”
马鲁扎特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笑了。星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引起对方发笑,心底不自觉的虚了几分,但是这个困扰了他这么久的问题的答案如今就在眼前,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迎着对方的目光,“全知者大人,这个问题对我真的很重要,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去努力完成。”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马鲁扎特笑的更厉害了,“你果然比荷东有意思多了。”他顿了顿,“小小年纪不要不要随便把代价这些东西挂在嘴上,难道你会以为自己身上能有什么让我心动的东西吗?”
星河一时有些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冷静下来之后细细想想,马鲁扎特说的并没有错,他是举世皆知的全知者,而他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又有什么资格同对方谈代价呢,“那......我的问题?”
“等价交换,这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