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跟你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呸!我凭什么听你的!”
“呵呵,你看看这是什么?嗯?看啊!”
“哈哈哈,不吭声了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乖顺一点,说不定我大发善心,就把你娘亲的下落告诉你了,还能顺便把萧子玄送上断头台,你要是背地里戳老子脊梁骨,老子立马叫你娘挫骨扬灰!”
……
房门打开,“滴”的一声,木板上垂落一滴晶莹的珠泪。紧接着走出一个柔弱的女子,她的眼角泪痕仍旧未干,娇艳绯丽的俏脸满是凄婉之色。
蓦地,她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响动似的,抬眼一看,估计恰好是哪位龟·公经过了吧……
她迷茫地摇了摇头,黛眉紧蹙,最终还是咬牙换上一副明媚的神态,朝自己的厢房走去。
————
“公子,您怎么拎了一大包药材回来啊?”小丫鬟旺仔困惑地撅起红唇。
萧子玄轻轻笑了一声,把药材放在桌上:“怎么,你想尝尝?想尝我就给你煎一锅,叫你喝个爽快!”
旺仔花容失色,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道:“公子,奴家又没病,干嘛要服药啊,太苦了……”
旺仔真是最能演戏的姑娘,要是叫她生到现代,怎么不得是个北影央戏的科班生?
此时她委屈地撅着红唇,黑亮的青丝软糯糯地贴在额头上,圆嘟嘟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比蜜糖还甜,叫人看一眼就能忘掉生活中的忧恼。
萧子玄不禁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刚堆积的阴霾也消散几分:“告诉你,本公子要给你变个魔术,你一会儿可得看好了!”
“魔术是啥?”
“哦,给你变个戏法。”
“切。”旺仔不屑地撇了撇嘴,俏脸莹白如雪,唇不涂而朱,颊不染自红,整个人粉嘟嘟的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尝尝里面的馅有多甜。
“公子你怎么越来越堕落了,前些日子好歹还知道读书呢,怎么这几日连戏法都开始变上了……你将来不会带着旺仔上街卖艺吧?!”
旺仔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满脸恐惧的神情:“奴家不要上街卖艺,奴家不要胸口碎大石!呜呜呜……”
萧子玄黑眼珠子贼溜溜地望向旺仔的胸脯,喃喃道:“要是能看见你的胸口,谁还有功夫看碎大石啊……”
“公子你说什么?”旺仔疑惑地问道。
“没事没事,给我点燃一个火炉。”
“什么?”旺仔目瞪口呆:“公子,这天气虽然还比较冷,但应该也用不着火炉了吧!”
萧子玄一巴掌轻轻扇到旺仔地天灵盖上,啐骂道:“叫你去生火就去生火,废话怎么这么多?”
旺仔愤怒地张开嘴,露出一排齐整整的牙齿,她狠狠一咬,差点就咬住萧子玄的手臂:“公子你不许打我的脑袋!”
片刻后,旺仔呆呆地看着火炉。
只见火炉上方支了一口小铁锅,里面铺了一层粉状的石膏。
“公、公子……”旺仔犹豫了好久,终于忍不住怯生生地出言提醒道:“公子,虽然草药的确是煎出来的,但、但不是这么一个煎法啊,是要溶于水之后,拿文火武火交替慢慢煎熬的啊……”
旺仔内心有点忧伤,公子连这点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讨老婆,就连自己都开始嫌弃他的蠢笨了呢……
萧子玄正忙着拿小铲搅拌那些石膏,没工夫搭理旺仔,只能任由他这个主人的地位在旺仔的心目中一落千丈。
生石膏,即天然二水石膏(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