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公子你不要把奴家踢走啊……”
巫雨曼攥紧双拳,已经出离了愤怒:“那你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萧子玄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怎么可能啊?你可是有刺杀我的前科,我哪敢把你放开,万一你趁我做梦,一刀把我捅死怎么办。”
巫雨曼浑身都在气得发抖,她咬牙启齿道:“你把旺仔踢下去,我陪你睡!”
萧子玄剑眉一挑,旋即便笑眯眯地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巫姑娘你就死心吧,现在你已经缴械了,还想陪我睡吗?”
巫雨曼俏脸一下子变得雪白,喃喃道:“你怎么发现的……”
“废话!你的床上只有一个玉枕,老子和旺仔是两个人诶!当然要搬开原来的枕头、重放一个啊!”
巫雨曼痛苦地闭上双眼,无奈地说道:“求求你解开我的绳索吧,我发誓我一定不会刺杀你。”
萧子玄早就不耐烦了,自己都困得一塌糊涂了,哪有时间陪这傻妞废话。他右手把巫雨曼搂在怀里,左手揪住旺仔的柔顺的发丝:“你俩都别瞎嚷嚷了,赶快睡觉!”
“我早就说过啊,干嘛要带两条被子,现在事实证明了,别说两条了,就连一条都不用带,三个人用一张,妥妥的……”
————
一夜无话,任凭巫雨曼和旺仔再怎么闹腾,可等到困意上头,当即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比小白兔还乖巧。
等到二人再醒来的时候,窗户已经透过了几缕明媚的阳光。
巫雨曼活动一下手腕和脚腕,发现自己身上的绳索居然不知不觉间被解开了,她不禁恶狠狠地诅咒几句,心里面早就把萧子玄这个恶徒千刀万剐了。不过巫姑娘很是聪明,知道审时度势,因此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居然瞬间换上了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生怕萧子玄听到她的抱怨再把她绑起来。
及笄年纪的小丫鬟旺仔,毕竟还是年幼一点,因而最为嗜睡。她睁开惺忪睡眼,打量一下四周,翻个身就又进入了回笼觉,丝毫不在乎大片白嫩的春光暴露在空气中。
巫雨曼从床榻上坐起来,仔细检查了一些身体,确认自己没有被歹徒猥亵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萧子玄?”
巫雨曼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圈,没有发现萧子玄的身影,不禁有些困惑。
她也没有穿件外套,只着一件薄薄的中衣就站了起来,娇嫩的玉足在地板上轻轻跳跃,十个可爱小巧的脚趾头涂抹着蔻丹,看了叫人移不开眼。
“萧子玄?”
依旧无人应答。
巫雨曼黛眉紧蹙,茫然地四处张望,确实没有萧子玄的人影。
蓦然间,她发现自己的金丝楠木书桌上,摆放了一张宣纸,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未干的墨痕。
她踮着脚走过去,这才看清纸上的内容,字迹很是丑陋:
“短期目标:
一、确定巫雨曼母亲李氏的生死、下落;
二、准备下个月的雍州院试;
三、去馒头清茶问询自己的身份信息。”
巫雨曼神色一软,看字迹这么丑,八成也是萧子玄留下的。
他要调查娘亲的下落,巫雨曼看到这一条还是挺满意的,可紧接着他说他要准备下个月的院试,这就太搞笑了。
整个雍州谁不知道萧子玄的不学无术?还想考秀才呢,能读懂考试题目就不错了。
巫雨曼不屑地撇了撇嘴,把手中的宣纸随意地仍在地上。
“唉,干什么?!”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富有磁性略带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