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基本的一些身份信息他也大概都掌握到位,剩下一些曲曲折折的内情,萧子玄急也急不得。
旺仔听到主人的命令,大眼睛蹭的亮起来,她腆着脸凑到主人跟前,激动得跃跃欲试。
调戏丫鬟?旺仔最喜欢干的就是这事了,每次看到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丫鬟们哭哭嚷嚷,旺仔都觉得自己获得了一种超乎寻常的刺激。
她忘记屁股上的疼痛似的,一路小跑着追了上去:
“公子等等我啊——”
……
另一边,柳府的花园里,天高云淡风朗气清,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园中有一小湖,名为揽月,据说每到夜晚,月光入水,水映月光,如同天地倒置了一般,分不清谁在上谁在下,故而得名“揽月”。
此时此刻,揽月湖畔停了一架板舆,五六位侍卫丫鬟,拱着手曲着膝,各执羽扇、如意、卷轴等物,旁边站着几名身材纤长气度翩翩的公子哥,还有一位窈窕动人的女郎。
女郎挽着裙角,姿态毫不显笨拙,俏生生沿着湖边石阶向下走去,边走还娇声说道:“三兄,湖边的梅树又开花了呢……”
岸上一位公子笑着摇了摇头:“春梅前几日就已含苞,今日开放理所固然。倒是三妹你,整日不学女红、不学琴棋书画,口口声声要路见不平、主持公正,能叫你安心呆在府中,我看比春梅开花可难多了……”
女郎俏脸一红,不禁朝另一位白衣公子身前看了一眼,回过头又羞又气地说道:“三兄,妹子又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若是有什么地方不合规矩了,您直接跟我提便是了……”
她再一次望向岸上的白衣公子,脸蛋粉扑扑的煞为动人,窘迫的样子,如同在情郎面前出了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