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地抽泣,委屈地说道:“公子,求求您别责怪爹爹了,旺仔的名字是奴家自己起的,您要打要骂,就冲着奴家来吧!”
旺仔挺起了自己含苞欲放的胸脯,鼓鼓囊囊的弧度叫萧子玄忍不住吞口水。看到旺仔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他只能摆摆手,干笑道:“呵呵,我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旺仔这个名字好啊!”
萧子玄在内心暗自腹诽:“妈的,旺仔旺仔,旺就是兴旺,仔就是男丁,连在一起分明就是希望生个男孩的意思,自己怎么这么愚蠢,连这都没有想到……”
少女依旧止不住辛酸的泪水,她赌气似的撕下一截袖子,狠狠在地面上擦拭,茶水都擦干净了还不停手:“主人果真把奴家忘了,前两天还跟人家说要对人家好一辈子,现在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萧子玄心里比谁都苦,他赶快把少女从地上扶起来,轻声安抚道:“旺仔旺仔,本公子错了,我一定对你好一辈子,这样的事情绝对没有下次!”
少女嘟着嘴,眉毛耷拉着:“哼,奴家就是不开心。奴家问公子,伺候三小姐的贴身丫鬟叫什么?”
妈的,这是谁?莫非是萧子玄以前的姘头?他苦着脸说道:“唉,我忘了……”
少女又问:“那伺候四小姐的丫鬟呢?”
萧子玄冷汗扑簌簌地流:“我、我也忘了……”
少女竭力忍住眼角的泪滴,哽咽地问道:“那、那五少爷的奶娘呢?”
萧子玄内心卷起了惊涛骇浪,他恨不得把已经死去的“萧子玄”揪出来鞭尸,不对,是鞭笞灵魂。简直是丧尽天良啊,连小孩子的奶娘都要搞!
他颤颤巍巍地说道:“老天爷啊,我居然也忘记了……”
少女却是“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一张俏脸乐开了花:“那就好,公子既然把她们全都忘了,奴家就心满意足啦!”
萧子玄默默无语,嘴角猛地一抽。
好吧,我服,旺仔你赢了,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他忍着眼泪儿,右手伸向了少女的脑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
没想到少女警惕地缩了回去,委屈地说道:“公子,您说过不碰人家的……”
“公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白?”
“公子?您怎么啦,您别吓我啊!呜呜呜,来人啊,救命啊,公子的癫痫病又犯啦!”
————
萧妖人归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柳府。
毕竟是柳维鼎老爷唯一的干儿子,他的地位在府中有目共睹。
仗着义父的威风,凡是丫鬟、女婢,甭管二八年华青春正茂,还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甭管思春不思春、寂寞不寂寞,见着了都得被他调戏一番。
躲躲不开,逃逃不了的,只能咬着银牙忍着眼泪儿,叫萧子玄浑身上下摸个遍。
不光如此,此人还独断专权、大肆克扣家丁们的工薪,把手下的几十名马倌折腾得生不如死。
因此当听说萧子玄归来的时候,所有人的内心都是一片凄风苦雨。
没有要紧事宜的丫鬟们,都躲在房里不敢出门;不得已抛头露面的,只能比往日多穿几件衣服,天可怜见,要是这样还能被萧妖人调戏,侍女们真的只能绝望了……
于是乎,萧子玄来柳府还没半天呢,就已经被所有的男仆女婢们记恨上了。
此时正值晌午,两名长工经过了萧妖人的院落,不禁小声地交谈了几句。
“唉,这个魔头居然从倾月坊里回来了,这下子咱们又要遭殃了啊……”
“可不是嘛,他都已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