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红装少女般的热情舞动。
邓世昌他本也应该高兴的,可此时他的心中有些纠结。虽然还是带着致远号,可职务上是升了左翼总兵。也算是北洋水师第三人。也算是高升了。可皇上一句:不论何时何事,给朕活着回来,就是死,也要死在陆上。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皇上会算卦?没听说呀。
方伯谦可就真的郁闷了。皇上说自己:不得命令敢擅自撤退者,全舰官兵抄家。我方伯谦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英国海军优秀毕业生,北洋水师中军左副将。也是有志强大大清水师的官员。凭什么皇上看我一眼就认定我会在战场逃跑。难道我长的一副逃跑像。关键是方伯谦回去后还真的照了镜子。
马小六本名马仁山,因为在家中排行第六,所已大都叫他小六。本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国最底层的平民。家境平寒,在这家天津新开办的大生成衣厂做一名最普通工人。每天在机器的噪音和满天的线尘中赚取可怜的那一点薪水来养家糊口。而今天有些不一样了。因为在张厂长的引领下,一个年级与他相仿的年青人正和他交谈。
“听张厂长说,这厂子里大大小小的活你都能做的下来。到是个多面手呀。”
“还行吧。”马小六憨厚的笑了:“家里祖上就是个裁缝。因此这厂子里的活都能做些。”
“这样呀,到是有个好底子,怎么没在家里做呀?”
“家里人多,就靠父亲开个小裁缝店不够养活的。俺在家里最小所以就出来做工。多少能补贴点家用。”
“那我问你,这种样式的衣裳,如果是你一个人一天能做几件?”
“小的一个大概能做上十一二件吧。”
“那如果单让你只做衣领或只做者其它一部分一天能做几何?”
“那可多了,一天做个二三十不是问题。”
“张骞呀,我想这样来办。你看呀,将衣服分拆为开了,每个人都只做一个部分,在最后才一起缝合在一起,这样同样的多人手在同样的时间内就能做出更多的衣服。这叫流水线生产。不知在此能否实行下去。”
张骞粗略的想了下:“少爷此法甚好,这样工人只须会做一样。就算是从来不懂制衣的人只须稍加训练便可以工作了。”
“但此法就一要点,每件衣服的每个部分都要做的一模一样,这样最后缝合出来的成衣才不会出现问题。这样吧,你找些人先捉摸着办起来。我回头也写点看法给你参考参考。对了小六呀你识字吗?”
“不识的,家里穷读不起书。”
光绪叹了口气:“是个好苗子,那你想读书吗?”
“俺不想,读书要花好多银子。”马小六憨厚的挠了挠头:“再说俺爹也不识字,不是一样是个裁缝。”
得过且过的思想就是这样。能满足当前就好。光绪摇了摇头:“你现在应该是二两银子一个月吧。如果说你能识字了我让张厂长每个月加你一两银子,那你愿意学吗?当然教你识字是不要钱的。
“真的吗?那俺去学。”
“张骞,这样吧。以后厂子里每工作六天就停工一天,可不是休息。你找此教书先生来在停工的这天教大家识字读书。每个月进行一次考核。通过者给他们加薪二成。对于像小六这种多面手可以多加点,就是加上一倍也没关系。你具体把握吧。”说完光绪就向前走去。这话在马小六耳朵里听到,心里高兴呀。学会识字每个月就能多拿一两银子可是实实在在的。
“少爷,这样一来厂子里的开销就增大了。这短时间内恐怕是不仅赚不到钱还要往里面贴呀。”张骞这样说是有道理的。厂子办起来也转动了。可接的单都是皇上下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