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有些后悔,不该这样的刺激楚蓝,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他并不想为此表示歉意。
楚蓝先是有些幽怨,“我也曾经年轻过,谁让你不早几年去燕京……”
说完之后眼睛就变的明亮起来,“五岁的年龄差距,很快就可以忽略掉了。你放心,我们楚家虽然没有驻颜术,但是对女子保养这一领域,很有心得。
如果你有机会见到我几位姑姑,你就相信了,如果她们和我站在一起,你会以为是姐妹。”
沐枫很认真的看着楚蓝,“楚蓝,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楚蓝道。
“你没有脾气吗?”沐枫问道。
楚蓝不解的说:“脾气,什么意思?”
沐枫很直白说:“你就没有火气,不会发火吗?”
楚蓝恍然大悟,笑了笑,“发火解决不了问题,所以我从来都不发火。”
沐枫道:“那你怎么做的管理?你说你开除了那么多的下属,你怎么做到的?”
楚蓝给了沐枫一个灿烂的笑容,“笑着做到的。”
笑确实是最好的武器,是最廉价、最实用的武器,这种武器到了楚蓝身上,杀伤力比普通人提高不止一百倍。
面对这样的笑容,就算是明知毒药都忍不住喝下去,沐枫相信楚蓝确实能用这种方法达到她要想达到的目的。
就她的韧性和忍耐力,是沐枫目前为止见到的最强的人,包括沐枫见到的所有的男人和女人。
这种品质,要是放在其他的人身上,沐枫肯定也会表示自己足够的尊重和敬佩。
可是在楚蓝身上,沐枫感觉自己很是无奈!
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那么的优雅,从来不对人进行直接的反驳。
但是她说的话却都能有力度,让你无从反驳。
在她身上,你永远看不到浮躁和激动,她就那么静静的象水一样,在你不经意间就流出了很远,甚至流进了你的心里,你才发觉。
就好像他和他之间的沟通交流,楚蓝从来不主动说话,可是沐枫却发觉自己总是忍不住的和她说话。
不管自己用什么方式和她交流,她只用这一种方式,就让自己无可奈何。
水利万物而不争,楚蓝是深悉其中之道。
“我不去上班了。”沐枫赌气回到了沙发那里,坐下之后翘起了二郎腿。
楚蓝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你还是要去上班的,我也肯定要和她们见面的。”
“不见不行吗?”
沐枫无奈的说:“这都是过去,你不必放在心上。”
沐枫寻思着暂时的把楚蓝安抚下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带她回燕京。
到了燕京,了解了各种情况之后他再做决定,和楚蓝的婚姻,他并没有下定决心。
不过见到楚蓝之后,他的心里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已经对这份抗拒讨厌的婚姻,抵触的心理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这当然和楚蓝的容貌有关,虽然他并不会开口承认,可这确实是改变的关键因素之一。
男人,又能有几人不是外貌协会,最难得可贵的楚蓝绝对不是那种摆起来,供起来的花瓶。
简单的一晚了解,绝对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出门是贵妇,归家是贤妇。
她高贵而优雅,言谈举止即使再挑剔的男人也无可指摘,又很是懂得照顾自己男人的面子,绝对是难得的佳偶天人。
楚蓝轻声道:“沐枫,我来春城时确实心中有气,可是到了这里后我的气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