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着,看着一片废墟,心里正烦着呢,随口回答道:“吴副洞,你看着办吧!”
“好咧!”
吴用扔掉手里的一个铜脸盆,急匆匆赶往水牢。
“那些家伙关在哪口池子?”
“回禀吴副洞,关在最臭的三号粪池子里,刚才还闹腾得厉害,现在稍微安静了一些。”几名护卫嘻嘻笑着,一脸坏笑回答道。
“谁叫你把他们关在三号池子的,一下子熏死他们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快把盖子打开。”
那块铁板很快挪开,果不其然,朝下面喊了半天,水牢里已经没一只兽精还能回话。
护卫们面露惊恐之色,“吴副洞,我们确实没想到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兽精,这么脆弱……”
“放你娘的狗臭屁,三号池子的厉害你们会不知道吗?”吴用没有亲手送这些兽精上路,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吴副洞,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护卫小队长不知道吴副洞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不就弄死几只兽精吗?
吴用的耳朵听到水牢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呼救声,一下来了兴致,“你们几个替我取些火油来。”
护卫们原以为自己犯了大错,怕承担责任,正有些惴惴不安,一听吴副洞要火烧兽精,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有虐待倾向的吴副洞只不过是想过过瘾。
倒下去几大桶黑乎乎的火油后,吴用亲自点起一支火把,凑近三号池子的天窗。
“狗娘养的东西,你们烧我房子,今天我来送你们一程……”
吴用把手里的火把扔了进去,不等火把落到水面。
“轰——!”
一声震天巨响,整座水牢全都塌了下来,吴用和十几名在场的护卫被炸得没留下一片衣角。
正在指挥大家抢救伤员的南天霸,听到水牢方向传来巨响,正琢磨吴用用了什么办法整出如此大的动静。
几名水牢护卫跑了过来,“南副洞,出大事了,吴副洞他们全被炸没了……”
南天霸拔腿来到水牢,等弄明白吴用是用火去烧粪池子,不停地摇头说道:“糊涂啊,粪池子里充满了沼气,拿火去烧,这不是找死吗?”
南天霸还在懊悔自己刚才的轻率……
“南副洞,西门副洞主和赖副洞出事了,快来……”
巨灵神的声音传来,南天霸又匆匆赶了回来。
西门庆和赖大眼,倒在地上只剩出气。
赖大眼本就受了重伤,还好理解,西门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南天霸解开他的长衫,只见西门庆的右腿上有一处挠伤,四周已经一片淤青,不好,这是中毒了。
南天霸拉起西门庆和赖大眼的手,急急把仙蜜传导过去。
过了半柱香的工夫,西门庆的胸口已经一片墨黑,赖大眼更是全身浸到了墨水里一般。
“华神医,扁神医,你们快过来看看——!”眼睁睁看着西门庆和赖大眼的胸口停止了起伏,大喊起来。
“他们这是中了尸骨毒,无解了,南副洞……”扁鹊凑近西门庆的伤口,闻了闻说道。
“南副洞,快撒手,您别传上了。”
边上的华佗一把把南天霸拉开。
西门庆和赖大眼的魂魄飞了出来,因为染上了尸毒,黑黑的隐隐可见,飞起来不到一丈高,慢悠悠像两个肥皂泡泡,落在了一棵凌霄花上。
“叭、叭。”
很轻的两声脆响,西门庆和赖大眼的魂魄爆了,那棵凌霄一下子蔫了,花瓣一下全变成了黑色。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