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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爷捋了下下巴上长长的胡须,接过话头说道:“糊涂仙,你的两位徒弟是绳宫的准仙,也有保护缚仙绳的责任,现在缚仙绳被盗,他们怎么能逃得了干系呢?”
尉迟恭起身往后堂而去,那师爷突然脸色一变:“来人哪!把糊涂仙师徒三人押往天牢收监,没元尊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们。”
“是——!”
如狼似虎的站班皂隶把糊涂仙师徒三人戴上了枷锁。
芙蓉和昙花、百合几个在执法如上班的侍妾,起身想扑向糊涂仙,被严罗紨拦住了。
糊涂仙和唐林昆、余镇东被带到天牢,分别关进了只有一张床大小的鸽子单间,先不说硬件条件怎么不好,天牢里那一声声此起彼伏凄惨的哀嚎,让人挺心烦的。
天牢的牢门一关上,再无一丝亮光透进来,糊涂仙一屁股坐在地上,“搭上你们两个,不值啊!”
唐林昆取出血石来,整个天牢霎时一片血红……
“师傅,您别说了,我们不会离开您的。”
“林昆、镇东,你们现在肩负着振兴异宝流的重任,怎可以如此不听话呢?你们在外面不是更可以为师傅出力吗?”
糊涂仙想了想继续说道:“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师傅,下次过堂的时候一定咬住你们早已经被绳宫除名,只是一名逍遥客而已,就算师傅求你们了。”
“师傅——!”
唐林昆和余镇东低声哭泣起来……
“你们答应师傅吗?”
糊涂仙真急了,站起来以头抵墙,“你们今天要是不答应师傅,师傅反正免不了五雷轰顶,现在就一头撞出魂魄来,自爆在你们面前。”
“师傅,船到桥头自然直,您千万不能放弃啊!”唐林昆喊道。
余镇东的单间靠近师傅,透过铁栅栏想拉住师傅,哪里够得着,想幻化成一只苍蝇飞过去,脖子上的枷锁死死卡住他,怎么也飞不过去。
“师傅,我们答应您。”
眼看师傅的头就往墙上撞去,余镇东和唐林昆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这是什么破天条,有朝一日我要让它们统统作废!”
余镇东的仙蜜储备充沛,这一声怒吼把整个天牢都震得簌簌颤抖,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唐林昆把血石一掌拍进自己的胸口。
“谁?穷吼什么?是不是骨头痒了。”
几名狱卒开门进来,用佩刀的背面敲在铁门上,震耳欲聋。
……
那天晚上,严罗紨在芙蓉的陪同下,带着二千万神州币的银票,来到尉迟恭的住处求见。黑、白两位夫人接待了她。
“姐,黑哥中午回来时候,就已经和我们说了你家的事了,他现在正在后院耍枪弄鞭的,一身臭汗不便见你,他叫我们带个话给你……你家大刘的事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过黑哥请你放心,他已经关照下面,你家大刘虽在天牢,一定不会让他过于委屈的。”
“两位妹妹,来的匆忙。不曾备得礼物,这点小意思敬请收下。”
严罗紨接过芙蓉递来的两张银票,递给黑夫人、白夫人一人一张。
“这怎么好意思呢!又让姐姐破费了。”
尉迟恭虽然贵为执法如的元尊,但每年从天庭领取的薪酬不到五十万神州币,每个月能给黑、白夫人的零用钱,每人不过是区区二千个神州币。严罗紨平时一万两万经常孝敬一点,两位夫人都习惯了,信手也就接了过来。
等看清楚银票是一千万一张后,两人都吓住了,黑夫人说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