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过吃点泻火的草药便可,但娘娘如今有身孕,不宜服食药物,故而有些难办。”
正要再往下说,外面有人高声通传:“皇上驾到!”屋里众人忙转身齐刷刷跪倒。朱元璋疾行而入,见众人跪了一地:“都起来吧!”众人起身退在一旁,朱元璋坐在床边以手执起阿秀的手:“阿秀?阿秀?快醒醒,朕来了。”
一时阿秀既然不醒,朱元璋又问莲儿:“午膳时还好好的,如何就突然晕倒了?若不是莺儿去请太医遇见而聂,你们是不是打算就不告诉朕了?”
莲儿心里有气,语气也淡淡的:“陛下午膳时看见娘娘好好的,方才走时却是带着气走的,姐姐有身孕,本就虚火上浮,陛下走后她就恹恹的,如今晕倒了,陛下倒问我们。”
朱元璋被她一说,脸红了一下也不好发作,转脸问王履:“这位太医有点面生。”王履连忙自报家门,朱元璋点点头:“皇后的身子如何?”
“皇后娘娘虚火上浮暑气入体,需要凉性药材滋阴消火,但娘娘如今有身孕在身,不方便用药。”朱元璋待要发作,戴思恭外面急行入见:“陛下,微臣回来迟了,皇后娘娘不宜用药,但可以以此物食疗。”
朱元璋一看,戴思恭手捧的是一小布袋绿豆,问道:“只是绿豆便可?”戴思恭回话:“绿豆性凉,但又不似苦瓜等物大凉,煮水煮粥或者佐以海带炖汤,可以清火行气,有助于娘娘的身体。”
“此物不是一般的绿豆,是产于东兰州地的绿豆,疗效尤其好,对娘娘更有助益。”戴思恭见朱元璋半信半疑,又补充道:“此物一斤,可折虫草一两,也是金贵的很。”
“既金贵,你从何来?”朱元璋问。“旧年医治过一个白瑶行商,他没有银钱给我,给了这一小袋绿豆,我放在宫外家中,今日请完脉,回去取了方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