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胡言。”
阿秀点点头:“既然如此,也不难为你,回去跟你师傅领二十板子,因你少不更事,不懂分寸贸入内府故而罚你,以后府里的规矩要多看多学,少说少问。”小厮答应了,擦擦额头的汗,弯着腰忙不迭的去了。
既然遣退了小厮,众人都等着阿秀发落艺珍,偏偏阿秀端着茶盏漠然不语,整个里间静的如同夜半无风明月深潭,听不见任何声响,与艺珍而言,每一秒都是煎熬,可是之前阿秀两次不咸不淡的指责,让她不敢造次。
索性阿秀终于开了口:“采兰,撷芳,跪下。”两个丫头心里正打鼓,听见阿秀开口,慌忙走出伏身跪下。阿秀看看一眼素心:“既然挨了打怎么还不乖觉?还不快给艺珍夫人搬椅子伺候夫人坐下!”素心低头应了搬来椅子,艺珍浅浅坐了,如坐火炭。
阿秀嘴角一牵,向着地上二人厉声道:“你们主子有身子不方便,你们身为侍婢,不劝谏不阻拦,一味的顺着主子,可知道万一夫人胎相出了差池,你二人该当何罪?是不是应该拖出去打死?“
二人听见阿秀责问惧怕不已,磕头如捣蒜告罪不已。阿秀冷了脸:“你二人暂且掌嘴二十再做计较!”两人应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打在艺珍耳朵里心里,她终于不忍:“王妃开恩,自从冬鸢过身,身边只有她们二人伺候陪伴,是艺珍荒唐,冒犯姐姐,打了素心,连累她们二人受过。请王妃恕罪轻饶她们!”
阿秀侧首看着艺珍冷声道:“身为侍婢不知进轻重不知护主,自然是要重罚,今日之事可大可小,不知妹妹让我如何轻饶?让别人嚼舌头说你失节亦或说我失察么?!那便不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