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转头,见她们停步在廊下,瞧着自己这边在说着什么,笑问道。两人笑着上前,素心道:“我们夸王妃这身衣裳没有辜负这片景致,继而感慨这雪存不久,所以多瞧两眼罢了。”
“就你们嘴甜!在这梅树上拢些雪下来吧,我们留着入夏泡茶喝。”阿秀也不深问,带着两人取雪不提。
军中的朱元璋此时正在挥笔疾书:“徐相国可将水陆军马二万人前去攻兴化、高邮、淮安。此数城贼兵,高邮军民不满五千,淮安仅有六千人,兴化不过是众百姓自守。”
写至此,略一沉吟,复又写道:“常平章军马屯于海安城四外,不时出没,巡哨通州盐场等处,是必小心。张寇见我军马去攻淮安,深入淮地,离大军甚远,必来与常平章厮杀,不然,使大船于镇江上下攻略地面。所料不过如此。你等见得高处,便随着你等意见行着,休执著我的言语。”
写毕,封好交与军士发出。他抬头望望天色,又取了一张花笺写道:“我爱东风从东来,花心与我一般开。花成子结因花盛,春满乾坤始凤台。”写完搁笔轻轻吹干墨痕,反复仔细瞧了瞧,点头笑封了,取信鸽一只,束于鸽爪上,至院中放飞。
阿秀收到已是晌午,正在房里借着雪光泛亮练字,展开封印,见是花笺心里一喜,读完诗更是觉得合情合景。素心见阿秀笑中洋溢欣喜,便凑来观瞧,阿秀也不避,把花笺递给她,自己坐下笑着饮茶。
素心看完,一张俏脸也满是喜色:“人道王爷持重,喜怒不形于色。如今这诗倒是满满的柔情呢!”莺儿燕儿一旁听见,放下手上的活计也抢来看。
“此诗最妙便是尾句‘春满乾坤始凤台’,意头极好!此外,王爷虽在外,却记挂王妃是否安泰。也正是因为凤台春满,王爷才爱东风伴花开。”素心笑着解释给她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