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各小爷房中,她一概都抢了去,只给朱棣吃了用了。”
莲儿气不过,又说:“她还总是刁难打骂府里的下人。前几日更是连蕙兰房里的海棠、天莹房里的杜鹃都打了,却只为两个丫头低头描花样子,没看见她!”其他的仆妇下人也都暗暗的点着头。
阿秀听得皱了眉:这赵姨娘真是错起了名字,一点也没有文静的气质!我才回来就不见人影,倒是其他妹妹们一概都是说她的不好,可见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今天偏就抓住你了,看你以后还欺负人!
打定主意,阿秀便告诉那下人再去找她,顺便把莲儿要请家法的话一并捎带上告诉给她,看她来不来。
果然,没多一会,那赵姨娘就颠颠儿的来了,人还没进厅门,先陪着笑开口道:“佩茹来了,佩茹来了!佩茹给姐姐赔罪了!早起就有喜鹊叫,我还纳闷,却不知道竟是姐姐回来了!真是该死,该死啊!”
说着进了房内,见几个侧夫人都不理她,她尴尬的笑笑,仍然厚了脸皮赖笑道:“几位妹妹可是等急了!这是怎么话说的呢!是我糊涂了,让妹妹们挑了理!”
又冲阿秀行礼道:“姐姐在上,受佩茹一礼!我晚来自是我的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