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极了。
文竹进来了,她是估算好时间来的,但她见到莹愫时还是问了句:“雪梨糖水做好了吧?”
“做好了。”莹愫忙说。
“林公公有事来不了,你和我一同去吧。”文竹说。
方才太子对自己已有不满之意,自己现在又出现在他的面前,会不会不太好?但是这个时候她不去的话根本找不到更合适的人。莹愫左右为难。
“别担心,尝食的活我一个人可以做得来,你只管在一旁帮忙递递勺子和毛巾就可以了。我们快走吧,可别让殿下久等了。”文竹说。
莹愫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在夜色中快步朝太子的住处走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开满鲜花的花园和玉石雕砌而成的小桥,太子的住所就在眼前了。
文竹暗暗呼了一口气,这才轻轻地上前去敲门,并说:“殿下,奴婢给您上糖水了。”
“嗯。”里头传来赵聿梁低低的应声。
随即有一名宫女前来将门打开。
莹愫的脸却在此时忽地红了起来。
她想起刚才托起她下巴的那只手。
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这些的,她赶忙甩了甩头。
文竹从莹愫的手中端过糖水,先走了进去。
莹愫踌躇了片刻,才跟着进去。
太子的住所很宽,里面的家具和摆设都十分的简洁典雅、整然有序,因此看起来十分的气派,但又并未给人奢华富丽的感觉。
莹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屋里的物品。
无论从窗边花觚上插的鲜花、书桌和书架上摆放的书还是茶桌上放着的白玉茶杯,都在无声彰示着主人的超凡品味。
赵聿梁正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下围棋。
灯光照着他的侧脸,在墙上留下了一道美丽的投影。
莹愫不敢再看,忙收回眼光。
住所里的一切物品她也不敢再看第二眼。
她有意将自己与这里隔离开来。
文竹将糖水放到了太子的面前,莹愫随即将要尝食的那只碗递给文竹。
就当文竹想要进行‘进食先尝’这个步骤时太子忽然伸手将桌子上的那碗糖水连同端菜的托盘一起扫落地上。
碗随即被打碎了,在静夜里发出响亮的声音,糖水也随之撒了一地。
文竹见状忙跪下。
莹愫也跟着跪下。
太子的贴身宫女也慌忙跪下。
她们的心都快提到嗓门上了。
“出去。”赵聿梁说。声音却是极其的冷静,听不出一丝的情绪来。
文竹和莹愫对视了一眼,立即动手收拾地上的碗筷。
待得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后她们便赶忙离开了。
走出老远后文竹才说:“殿下很少这样的,也不知是不是今天的心情很不好。”
在文竹的印象中,赵聿梁虽然脾气有些捉摸不定,但却极少向宫女们发火,所以他刚才那样也把她给吓着了。
莹愫没有做声。
过了一小会,莹愫说:“下次我还是尽量别去殿下那里了。”
“也不一定就是因为你去才这样的。”文竹忙安慰道。
但是莹愫自己心知肚明。
这一夜,莹愫做了一整夜的恶梦。
当她醒来时,她忽然很想离开这里。
同时,她有种预感:她可能要被解雇了。
她心慌意乱,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