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上,大儒沉思片刻,已是一声叹息:“大道至简,却是我等着相了。”
韩菲与稷下学子们疑惑不解间,天地之中再现异象。
众人目光呆滞地看向苍穹中央流动的淡金色才气光芒,已经有些麻木了。
“第三次了……”
“嗯,第三次。”
“谁说的圣道华光百年难得一见!?”
“这位阁下是出口成章上瘾了吧?”
“诸位可别忘了,这可才只是一句话而已!倘若只是一句箴言也就算了,如果这只是一篇圣道之文的开篇句——”
“此文,要惊天!”
石台之上,苏牧风缓缓开口道道:“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台下,稷下学子们目瞪口呆。
“方才那句话,果真只是一篇文章的开篇句而已?”
“圣道之文并未完成,便能引动天降才气,这——”
“这位阁下,倘若真的师承某位半圣,但必将成为一家学说的大成之人!”
苏牧风的声音仍在继续,渐渐地,离庭中的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篇圣道之文中。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
“……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
“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说到这里,苏牧风微微停顿了一刹那,看着韩菲沉思的样子,揉揉她的头发,这才继续开口。
“韩氏女菲,年十五,好法家圣道,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
《师说》,与之前的那篇《马说》一样,是唐宋八大家之首的韩愈所作。
韩愈被苏轼誉为“文起八代之衰”,古文造诣臻至化境、登峰造极。倘若生在中洲大陆,他必定成为一位半圣。
而这两篇文章,自然也是蕴含大道。
一文成。
天降才气,淡金色的光芒自天空降下,苏牧风一挥手,才气便都进入了韩菲的体内。
离庭中的稷下学子们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满脸羡慕嫉妒恨地看着韩菲。
“这位阁下特意加上最后一段,大多是为了给韩菲留名吧!”
“这份文名足以流传千年!后人再言《师说》,必定离不开韩菲的名字!”
“居然还将天降才气全数赠与韩菲,孔圣在上,为何我没有这么好的一位老师!”
“片刻之间,出口成章,接连成就两篇圣道之文!这位阁下,必定成就半圣之境!”
楼阁高台之上,大儒长叹一声,拱手道:“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阁下已经道尽师道的真意,稷下学宫承认阁下是韩菲的老师。”
又有一位大儒起身道:“阁下为弟子讨个公道,学宫无权干涉。虽然阁下擅闯学宫、打断文比,但学宫监管不力,险些置韩菲于绝境,两者相抵,就这样揭过吧。”
苏牧风点点头,毕竟罪魁祸首是李斯,他也没兴趣和半圣大儒成堆的稷下学宫硬碰硬。
转头望向周天齐,苏牧风笑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