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
两人抱起一个个雕像般的大汉,分别摆在路的两边,刚才离开的三人回来后,也加入摆放的行列,最后五人站在路中间满意的看看自己的杰作,相视一笑,跃上屋顶往来时的方向纵去。
临走前,光头男子有意无意的又看了眼吴凡,脸上表情算不上友好,但也没表达出什么恶意。
周围人群一边对着脸冲墙而立的十几名大汉品头论足,一边议论着刚才那五人是哪个学院的学生。
当不知道从什么人嘴里传出五个人是‘雷音院’的学生时,议论声不知因何缘故好像少了许多。
吴凡站在人群中望着五人离去的方向微微皱起眉头,琢磨着那名‘师兄’为什么对自己特别关注,难道是刚才说错话了,无意间泄露了对方的武功?这种事虽然也有可能,但通常只有那些邪派武功才会有这样的忌讳,像‘拈花指’这样的正派武功,不该如此。
街上的人群虽然动都不动,但所有人依然耐心的等待着,有了前车之鉴,谁也不会再自找没趣的惹麻烦,丢面子事小,因此耽误了孩子的前程就太划不来了。
八点半整,空荡荡的大门里终于传来动静,七名服装各异年龄不一的男女从大门里走出来,七人朝左右人群看看,目光最后落在左边第一个人身上。
站在左边第二个,上身黑色长袖紧身衣,领口袖口都被黑色羽毛装饰,下身穿着刚包到大腿一半黑色短裙的年轻女子轻笑一声,道:“圆智大师,还是您来吧!”
披肩如瀑般的黑发,与穿着色调刚好相反的修长双腿,再加上被黑色羽毛簇拥的俏脸和双手,无一不让人生出惊艳之感,白晳如缎的皮肤让黑与白的界线如此分明,近乎完美的身材吸引住近乎所有男人的目光,却又让人生不出任何非份之想。
就像那皑皑白雪中的一朵黑莲,又像那无尽黑暗中的一点光明。
站在女子身边,光头白须,身材瘦小,穿着一身普通灰袍的圆智大师转过头朝其余六人微微一笑。“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六人纷纷点头,其中一名身穿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朗声笑道:“大师德高望重,又精通佛门‘狮吼功’,这份差事自然有劳大师。”
圆智大师朝六人微一点头,看向两边的人群。“承蒙各位家长厚爱,能不远万里参加一年一度的四城七院招生考试,今年的考试在诺亚市的‘天机楼’招开,很多人是从别的城市提前几天就赶过来,在这里老朽代表七院向各位家长……”
身材枯瘦矮小的圆智大师身上灰袍如充气般鼓起,好似滚滚天雷的声音冲天而起,朝四面八方散去,相隔数条街的行人都能将每一个字清晰的听在耳中,连马路上汽车鸣笛声也被压下,最令人惊奇的是,站在大门口两边的人群却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吴凡呆呆的望着天空,前世被深埋不见世人的少林绝学今天竟然一下子遇到两个,这让他对‘神算子’信上所说之事多了几分期待。
圆智大师絮絮叨叨说了一大段冗长的致辞,大概意思无非就是感谢家长厚爱和七院对这次招生的重视。
十几分钟后,致辞终于讲完,圆智大师又开始介绍起各院,并着重介绍了雷音院的招生条件。这到不是因为他是雷音院的人才这样做,而是这所学院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雷音院’,又名‘雷音男子学院’,历年来一直位居七院之首,其他六院排名每年都会变化,唯有‘雷音院’占据首位屹立不倒,但同时,‘雷音院’也是学生最少的一所学院,其原因就是此院所传授的内功是‘童子功’。
灾难日过后,世界各个宗教信仰跌至谷底,‘雷音院’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