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联系,是把物价指数(不是某一种商品的指数,而是若干种重要商品的总指数)作为我们决定币值高低的标准”[10]。
完成了“驱逐法币,稳定物价”的货币斗争后,根据地着手开展贸易斗争,而根据地工商局便成了主要操盘手。
“战略物资”与贸易战
同南汉宸在陕甘宁边区以食盐作为“贸易战略武器”一样,山东根据地工商局把海盐、花生油这两样根据地富有而敌占区急需的战略物资,作为进行贸易斗争的主要武器。
过去政府没有统一机构来管理海盐,由盐商中间转手倒卖,剥削两头的生产商和消费者,加上政府的高盐税导致盐民偷税抗税,引起很大的矛盾。海盐由工商局专卖后,赶走中间盘剥的盐商,由工商局的盐店统一收购,同时减低盐税,鼓励老百姓加入食盐的生产和运输,并保证他们的合理收入。工商局制定了特别的销售策略,越靠近敌占区,盐价越高,在与敌占区接壤的地区,盐价提高了50%。这种梯次盐价的设计相当巧妙,既保证了根据地核心区的盐价低廉,有利于百姓的日常生活,又使得敌占区获得食盐的代价大幅提高,从而最大可能地增加根据地收入。
花生油是上海市场的必需品,工商局收购后,以私商的身份销售到上海,换回根据地需要的工业用品,包括印钞票的纸张器材和军用物资。上海的日军对花生油的来源心知肚明,但因为上海市场需要,竟也不得不暗中保护。
由于工商局采取有利的贸易政策,实行战略物资专卖,根据地对外贸易大量出超,从而有力地保证了换回根据地急需的各种商品。这样工商局对北海币的币值与物价稳定,控制起来得心应手,积极支持了货币斗争。
谁控制了战略物资,谁就控制了贸易的货币结算权。法币稳定时就用法币结算,法币贬值后又用伪币结算,伪币贬值后根据地限定物资交易必须用北海币完成,这样敌占区的商家不得不持有一定的北海币,而后来这些商家也认识到北海币比敌占区货币稳定保值,因此很乐意持有,北海币就这样深入敌占区并扎下根来。山东根据地已经发现了北海币作为敌占区的“外汇储备”,将能够有效调动敌占区的资源为我所用,这就是一种变相的“铸币税”收益,这与美国的美元国际货币战略的设计几乎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