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也是没有用的,可这一次金娘却将他留下来了,还一起进了密道,明明知道前面生死未卜,她怎么舍得让夫仔跟着她冒险呢,这不是她师傅一惯的作风啊?
吴越的脑海里涌现出了那个下午,那个本不该出现的画面,那个禁忌的吻难道真的让她师傅变心了?可即便是变心了,毕竟曾经爱过的人,怎么会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分离呢?吴越越想越糊涂,自从这次她师傅回来,好多时候她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以前还能猜出一些她的想法,现在完全是摸不清头脑了,感觉上变了一些,变的狠心了一点,应该是这么说,上次她手撕赵宝的事情就让吴越彻底证实了这个想法,师傅不如从前善良了。吴越摇摇头,不,是对待别人没有从前善良了,对待自己人她还是很关心的,手里的符就是最好的证明,血符是要耗费画符者很多气血的,师傅为了保护它,不惜耗尽自己血气,她不应该这么想她。
密道里没有灯,唯一的光线来自于夫仔手里提的照明灯,金娘走在前面一言不发,夫仔心里发怵的很,本来这种氛围就让人害怕,金娘再不说话,他就更怕了,虽说是警察,可警察的对手是人,不是鬼。跟金娘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有习惯这种感觉。
密道里冷嗖嗖的,风吹着脖子凉凉的,让夫仔总是会不住的缩着脖子。
“金娘。”夫仔轻轻叫了一声。
金娘突然转身,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异常恐怖,夫仔没有心理准备,吓的他叫了一声,“”哎呀,妈呀,你转身怎么不说一声啊,差点被你吓死。”
金娘冷眼瞪着她不说话。
夫仔将灯移到旁边,这灯光照在脸上的感觉太恐怖了,小的时候喜欢这样去吓人,现在才知道这样做真的会吓死人的。
“你能跟我说点话吗,你一言的不发的,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金娘不理他转过身继续走着,突然夫仔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的放慢了脚步,可前面的金娘却依旧一往无前的走着,仿佛不在意夫仔是否跟上她的脚步,夫仔额头上的汗豆如雨下了,这时他没有再往前而是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后退着,前面金娘的身影已经开始慢慢变模糊着,这预示着夫仔离她越来越远了。
突然夫仔停住了脚步,浑身像触电一样,电的他一动也敢动,手里的电灯就这么提在那,除了他自己的影子,他看到他的身后有一个人头伸了出来,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肩膀,冰冷的触觉让夫仔感觉一下子就掉进了万丈深渊,喉咙像被卡住一样发不出声音,突然这双手的力度加强了,它在推着夫仔往前走,一步一步,随着慢慢的往前移动,夫仔背上衣服都被汗湿了,他谨记着从前金娘告诉他的话,任何时候不要回头,然后在脑子里拼命回忆着能够自救的方法,但金娘的那些方式仅限于赏金猎人,他是个普通人,对他都不适用,他不会画符,又不会念咒,他的血又没有驱鬼的功效。
这时夫仔感觉到他的另一个肩膀上也搭上了一只手,现在的情形是这个‘它’两只手搭在夫仔的肩膀上,推动着他往前走,就像盲人的引路人一样。
夫仔长呼一口气,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得想个法子摆脱现在这个困境,刚才的金娘十有八也不是真的金娘,他因为跟吴越说话稍微晚下来了一会儿,等他追上金娘的时候她就不一言不发的,想来那个时候夫仔看到的人就不是金娘了,只可惜他发现的太迟了,都已经走的很深了,现在想要回头走,可身后又紧紧贴着一个,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肩膀上的手突然慢慢的开始向上移,掐住了夫仔的脖子,而且力气越来越大,夫仔僵在那儿动也不能动,整个胸腔充满了压力,就快要爆开了,夫仔能够感觉到这双手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插进了自己的肉里,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