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戏。”
“那王爷你这么晚了,叫我来做什么?”玉清莲心中有些不悦。
“你一个戏子敢这么跟本王说话?”幕王冷哼一声抓过玉清莲的手,“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玉清莲想到班主和园子里的人,便忍下怒气低声道,“小生无意冒犯,请王爷恕罪。”
谁知幕王一把抬起玉清莲的下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根本不觉得你错了,你只是怕我所以才道歉的。”
玉清莲不说话,他的眼睛不敢看着幕王,可幕王却偏偏非要看着他,“你不敢看我的眼睛,就代表我说对了。”
“您是王爷,自然说什么都是对的。”
幕王一放手,玉清莲摔倒在地上,单薄的衣服哪里挡的住这坚硬的石地,一双膝盖狠狠的跪倒地上,疼的玉清莲的脸都扭曲了,他忍着痛,低下头,幕王看都不看他一眼,独自喝着酒,玉清莲也不敢起来,冰冷的石板,疼痛的膝盖,他就一直那么跪在那,也不知跪了多久,王爷壶中的酒空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径直从玉清莲的身旁走过,消失在花园里。
见他走了,玉清莲一下子坐到地上,膝盖的部分已经淤血了,都成了红紫色的了,再跪一会儿这腿都废了,这个王爷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端端的把他弄到这儿来,还让他跪了这么久,玉清莲慢慢的起身,可是一走路,腿疼的跟针扎似的,他一步一步扶着墙慢慢走回了戏台子,他再也不要回这个鬼地方了。
第二天天一亮何大班带着玉清莲刚准备走,昨晚那小丫头又来了,玉清莲一见她就预感没有好事发生,果然那小丫头对玉清莲说道,“王爷说了,福晋爱听您唱戏,让您今天留下,再为福晋唱一场。”
何大班自然是欣喜若狂的答应着,全然不顾玉清莲眼里的愤怒和不满面,昨天晚上的事他不知道,玉清莲回来的时候他睡的跟死猪一样,直到现在他腿还疼的很呢,怎么唱啊,连走路都有问题。
“麻烦这位姑娘,能否回禀王爷,小生的双腿受伤了,无法直立行走,暂时可能唱不了。”
那小丫头却摇摇头,“我只负责传话,如果你您不愿意,还请您当面跟王爷说。”
玉清莲当场就想骂那丫头,都跟她说了腿伤了,不能行走,她还让他自己去,缺心眼儿吗这是。
可那小丫头不管不顾的径直就走了,玉清莲一看火气上来了,“幕王府的人这是什么态度,是皇上请我来的,又不是我自个儿要来的,怎么说也是客,怎么就这么对待我呢,难道戏子在他眼里就没有尊严了吗?”
正说话着呢,有人又进来了,居然是福晋和幕王,福晋笑道,“玉公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府上的丫头怠慢了吗,你告诉我,我会处罚她们的。”
玉清莲见福晋如此温柔贤淑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便道,“让侧福晋见笑了,只是小生腿上有伤,暂是不能登台,辜负侧福晋的厚爱了。”
“腿伤了?怎么伤的?”福晋一急忙问道。
玉清莲看了一眼幕王,却见他冷眼看着,没有丝毫表情,玉清莲强压制住怒火,“昨儿夜里不小心摔的。”
“哎呀,严不严重啊,找大夫瞧了吗?”
“多谢侧福晋关心,已经敷了药,休息几天就好了。”
福晋一听,转头对幕王说道,“王爷,既然玉公子是在王府受伤的,那就让他在王府休养吧。”
“随你。”幕王冷冷道。
玉清莲一听,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啊,忙拒绝道:“一点小伤不劳侧福晋挂念了,我还是回自己的园子休养吧,打扰福晋,小生实在心有难安啊。”
“玉公子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