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赵玉海坐起了身子,看着这个小太监,“要我帮你吗?”
小太监吓的魂都没了,当场就昏死过去了。赵玉海笑笑离开了那个地方,赵玉海再次回到长安城时,惊死了千层波浪,看到她的人都尖叫的逃离,这个明明在城墙上被吊了七天七夜的人,怎么会又活过来了?
赵玉海的事被传到武帝的耳朵里,武帝不信命人将赵玉海带进宫,可当赵玉海真正站在未央宫大殿时,却容不得你不得不信,自此赵玉海这三个字传遍整个长安城,不消半年的时间长安城的这股风刮遍了整个天下。
萧世郎之所以想探密赵家大宅,并不是想要得到赵玉海的某样宝贝,而是对于她的来历十分好奇,赵玉海自出现在长安城以来,关于她的流传就非常多,流传最广的说她是阎王之子,生死簿上没有她的名子,所以可以长生不老的活着,世人愚昧,盲目相信,可是萧世郎跟着赵玉海学习捉鬼之道,自然知道里头的玄机奥秒,阎王之子这个说法当然是不可能的,当年她之所以会死而复生,背后自然是有着外人所不能道言的秘密,这个秘密至今为止萧世郎和沈朝风也都不知道。
赵玉海从不多说关于死而复生的事情,只要萧世郎问起,她就只是笑笑,道:“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可现在她人都死了,萧世郎却还是不明白,所以为了弄清楚赵玉海的秘密,萧世郎才决定探上赵府一番。
赵府的布局图十分复杂,萧世郎虽也没有完全弄清楚大概,但是寻个方位还是没有问题的,生意人向来想的比别人长远一些,所以下井之前他写下一封信,交于家丁,如果三日内他没有从赵宅出来,就让家丁把这封信送到沈朝风的手里。
这是一口枯井,往日他们从来没有注意过,每每从它旁边走过,也没察觉到异样的气息,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那时赵玉海还活着,所以掩盖了这些阴气,现在她死了,这些阴气就散发出来了。
萧世郎将一根绳子拴在井外的一颗大树上,他顺着绳子爬了下去,井底比他想像的要深的多,不过也因此让他惊叹赵家大宅的地下居然还有这么深的空间,可见赵玉海的把她的秘密藏的是有多深。
废井之下有一扇铁门,这门要比平日里他们看到的还大些,萧世郎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这门上没有锁,没有孔,平平整整的镶在墙壁上,抠都抠不出来,更别说撬了,连缝都没有,萧世郎敲了敲铁门,厚重的回音告诉他,这门的背后是空的,有很大的空间。
这下可让他犯难了,他左右不知该如何,这时他隐约听到井上传来脚步声,那声音离井口越来越近,突然一个人影跃了下来,萧世郎惊讶之余立刻掏出腰间的匕首,没未等他出手,那人已经夺下了他手中的武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萧兄,是我。”
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沈朝风,萧世郎大惊,“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苟同于我吗?”
沈朝风摆摆手,“我虽不赞同你的做法,但我们毕竟是同门,我也不能看着你去送死,而不闻不问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沈朝风笑道:“你那个家丁在我的府前鬼鬼祟祟,被我的侍卫给抓了。不是我说你,你府上的人胆子也太小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还没问,他就忙不慌的把信给呈上来了,生怕我对,他严刑逼供似的。”
萧世郎在心里默默的骂着这个不中用的东西。
“你那信上写的大有绝笔之意,我一看不对劲啊,就忙赶了来,我还以为你已经深入虎穴了,没想到你还在大门口转悠。”。
萧世郎指了指面前的门,“既然沈兄如此说,必然是有破解此门的办法,那就请沈兄赐教吧。”
沈朝风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