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游看大家都照的差不多了,就起程往下一个地方赶去,白静扶着陈姨走过来,金娘朝她轻轻点点头,白静心里有数,便笑道:“陈姨啊,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我们先回大巴吧,反正这山上景色都差不多,就不跟着他们跑了。”
陈姨点点头,“好啊,我确实也跑不动了,不如年轻人啊,有体力,有激情,老了,不行了。”
“走吧,那我跟导游说一声,我们去车里等他们。”
白静把陈姨带走之后,金娘再次来到水牢,但是因为这里游览的人多,还有很多的游客在四周走动,所以金娘不能有动作,她只是站在水牢边仔细的观察,照片里照到的影子确实是真的,这个地方果然还是有问题的。
金娘回到他们停车的地方,白静正站在车外等她,陈姨靠在车里睡着了,“怎么了?”
“水里有东西,不过我不认识。”
“你都不认识?”白静诧异的看着金娘,“以你的经验和阅历,你都不认识的东西,该是多么诡异啊。”
“我师傅的万鬼决和赵玉海的人皮禁书里,都没有类似于这种物种的存在,我的直觉,这事十有八.九得问老白。”
白静赞同道,“这倒是,他长年在地下活动,经常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不定他真知道。”
“晚上回去给他打电话,希望不是太坏的东西。”
白玉堂接完电话后只说了一句,“不要靠近那里,等我来。”
结果他第二天一早他就来了,“你这么急着过来,我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啊。”金娘忧虑道:
“拜托,能不急吗,那是蜉篁啊,照你的形容头跟四肢都长出来了,都快成精了,我能不急吗?”
“蜉篁?”两人同时问道:
“蜉篁是吃人脑长大的,普通的蜉篁跟水蛭差不多大,再大也不会超过一条泥鳅,你却告诉我它是个人形了,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怎么到哪儿都能碰到这种事啊。”
“说了半天,这玩意到底干嘛的啊?”
“水牢地下有座墓,蜉篁是用来守墓的。”
“找你真是找对了,看来女人的第六感,往往准的吓死人啊。”
白玉堂不屑的看着她,“那又怎么样,这墓在水牢之下,又是在这龙潭山国家森林公园,下去可是犯法的啊。”
“你下的哪个墓不是犯法的啊?搞的好像你之前下的墓都是合法的一样。”金娘反驳道:
“那能一样吗,以前那不是深山老林,就是荒野蛮土,它四周没有人啊,这个在旅游区,全天都是人,你让我怎么下去,我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跳进水里吧,何况你还说里头有个人形的蜉篁呢。”
“喂,你这个真有意思,我不过是打个电话问你这玩意是什么,又没请你来下墓,你搞的这么激动干嘛。”
“人形的蜉篁啊,这辈子我也没见过啊,当然好奇,想下去看看了,再说了,我又不拿东西,我就是看看。”
“你摸金校尉不摸金,你下去干嘛,旅游啊?”
“我白玉堂行事作风,是讲底线的,能下的墓我不客气,不能下的,门开了我都不进去,能拿的我不会手软,不能拿的,送给我我也不要。”
金娘鄙视的看着他,“别整的这么好听,说白了不就是有钱的墓下,没钱的墓就不下,值钱的就拿,不值钱的就扔,是不是?”
“你这人真的是很讨厌,不过我可以原谅你,并且告诉你,这底下肯定是什值钱的墓,养蜉篁就跟你养死士一样,废功会,也麻烦,一般的达官贵人还得不到,吃人脑长大的东西啊,你想想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