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效果,趁这个机会让所有人都记住你。”
“能不气派吗,青姨为了这身衣赏可费足了功夫,改了又改,都改了十几次了。”说着金娘掀开帘子,因为大会还没有开始,所以帘子都是放下来的,金娘看到对面银厢的田总带着个女人也刚刚来,看到这个女人金娘的怒心就蹭蹭的往上冒,压都压不下去,往日的羞辱尽在眼前,看到金娘突然脸色不对,白玉堂也伸出个头,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便缩回头凑到商六耳边,“她怎么了?”
商六摇摇头。
金娘放下帘子,一口气喝完了面前一壶茶,白玉堂见状悄悄用胳膊将酒壶往旁边挪了点,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把酒当茶喝了,那就歇菜了,因为知道她的脾气,所以白玉堂根本就不多问,问了也是找骂的事,便靠在商六身上打着盹,反正时间还早,先睡一觉再说。
侍应进来看到桌上的茶壶空了,便又重新送上一壶,正当她为金娘倒茶时,金娘一个起身,茶水酒到了金娘的身上,那个侍应吓的脸都白子,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金娘笑笑拍拍她的肩膀,“怕什么,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你别紧张,麻烦你给我拿条毛巾来,可以吗?”
那人早就被吓的魂不附体了,一听金娘不怪罪她连忙跑出去给她拿毛巾,白玉堂揉揉发困的眼睛看着金娘,“你想干什么?”
金娘冷笑一声,“你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记住我吗,那我就得找只鸡。”
白玉堂坐直身子,“你要找谁开刀啊?”
金娘掀起帘子,对面的那个女人还在那,不时的跟田总亲亲我我,笑的不亦乐乎,白玉堂伸头看去,“找她?为什么?”
金娘冷笑,“报仇。”
侍应拿来一条大毛巾为金娘把水渍擦干,金娘顺势将毛巾裹在身上,遮住了她里面的衣服,“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在这看好戏,如果我摔倒了,就麻烦两位下来吧。”
“好,只是希望这出戏不要太好看。”
“怎么说也是古玩大会,当然要配的上这样的场面。”说着金娘便出了门,对着刚才的那个侍应耳语了几句,只见那侍应神色慌张的的看着金娘,接着便小心翼翼走进了银厢,不一会就看到好再次慌张的跑出来,那个女人也骂咧咧的跟了出来,走进了洗手间,金娘看她进去后便也跟着进去了。
金娘详装在洗手池洗手,耳根的头发被她故意弄湿,因为身上裹着毛巾,看起来有些寒酸,那人从镜子里藐视的看了她一眼,用干的纸巾去擦身上的水渍。
金娘打量打量她,浓妆艳抹自是必然的,胸前的双峰也是呼之欲出啊,看她这紧身的红色超短裙,包的小翘臀那是极诱人的,十五年没见过了,可她还是那么***,天生作狐狸的种。
秋善,好久不见。
金娘洗完手,故意甩了两下,就听到那个女人大叫道:“你甩什么甩啊,你甩我身上水了你知道吗?我这衣服弄脏了,你赔不起。”
金娘不已为然,“不是已经脏了吗?”
那人没想到这个寒酸样的人竟然敢对她回嘴,更盛气凌人了,“你刚才说什么,你哪个领班的,敢这么跟我说话,工作不想要了是吧。”
金娘冷冷笑笑,转身准备走,那个人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骂道:“本姑姑奶奶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是不是,聋了?聋了正好,我让人把你这对耳朵割下来,省的放脸上多余。”
“你有本事倒是动手啊,嘴上耍狠算什么东西?”
那人一听松开头发,一把拧住金娘的耳朵将她拖出了厕所,金娘不说话由着她揪,跟着她出了厕所,刚才那侍应一看到这场景吓的脚都软了,一下子就摊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