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恩赐。
雪停了,三爷抬头看着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这个寂静的世界没有了熟悉的声音。如果当初告诉你实话,让你自己决定,会不会就不是今天这样的局面,钟翎,你在哪,还能回来吗?
……
偌大的落地窗可以俯视整个北京城的夜景,妖艳的红唇上扬着诡异的弧度,让人心生寒意,聂风,你要让她活,我偏要让她死,钟翎,就算把世界翻过来,我也会找到你,你永远别想逃脱。
角落里一个男人的身影淹没在黑暗下,“她已经是一个废人。”
“不,她身上还流着这个家族的血,她永远都不会成为废人。”
“你想要的东西已经被黄老三拿走了。”
“所以,我要让你把他拿回来,他是不会防备你的。”
黑暗中那个男人笑了……
古月楼,这是继赏金四大家后出现的第五派新势力,他们最先于陕西一带崛起,这个帮派的人行事作风都十分诡异,从来不按章程办事,我行我素,个个冰冷无情。据说他们的大掌柜金娘心狠手辣,连冷月都不及她半分,古月楼接下的活不允许失败,否则以命抵命。
江湖上的赏金猎人对古月楼颇有忌惮,这个势力发展的非常迅速,而且这个金娘精通天下之毒,所用奇毒无人能解,不少的江湖高手都吃了她的亏,连陕西的神仙坊对她都束手无策。黑金婆婆是何许人物,眼睛里怎容的下沙子,何况陕西是她的地盘,可是几次交手她都没有得了便宜,一来二回别人就更不敢招惹她了。再说,这古月楼虽厉害,但却也从来不招惹别人,只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生意,长此以往黑金婆婆便不再与她动干戈,大家相安无事。
自二少接管长明斋,除历年朝会以外,三爷便不再出面。
这一天二少接到了朝会的拜贴,落款古月楼。
“据说这个金掌柜从来都是深居简出,怎么今年要来参加朝会?这里头不会有诈吧?”白玉堂疑惑道。
自从商六闭关,二少便将白玉堂请到了长明斋,论身手,江湖上商六之下的除了冷星那就是他了。
二少不以为然,“这几年古月楼越发壮大,神仙坊都压制不住,不消几年甚至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的她不管势力如何强大始终也只是一个山大王,想要真正在赏金界立足,长明斋的大腿她还是要抱的。”
“哈哈,那今年的朝会可有好戏看了。”白玉堂幸灾乐祸道。
“也未必会有好戏,就怕她别给我们惹什么大麻烦就好,”
“唉,都七年了,六儿还不肯出来吗?他不会打算在里头待一辈子吧。”
二少叹口气,脑子里的回忆让他头疼,是啊,都过去七年了,可为什么感觉一切就像是昨天发生的,自从钟翎走后,整个长明斋就弥漫着涩涩的味道,挥之不去,仿佛那一天的大雨将血液的味道永远定格在了这里,时刻提醒着人们当年的事情。
见二少不说话,白玉堂也识相的不再提起这个话题,这是长明斋的禁忌。
举国欢腾的日子仍旧是喜气洋洋,三爷带着绿儿坐在中间,青姨热情的招待着桌子上的客人,绿儿抬头看着三爷,“爹爹,我可以去放烟花吗?”
绿儿已经九岁了,正是爱玩的年纪,看着窗外五彩缤纷的烟花就坐不住了。
“可以啊,让小白跟着你,你自己小心。”
绿儿兴奋的点着头,跑去外面,她身后一阵风刮过去,差点把门都关上了。
“小白,你慢点,菜都要被你吹凉了。”青姨叫道:
今年三爷年过半百,三大家都来为三爷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