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山返回复命,还望道长早日前往,为我大唐消除龙脉煞气。”
“去吧……”天玄点了点头,又亲自来到清宗阁门前,打开了大门,大声呼道:“云景、云方,送客……”
“赵将军,这……这合适吗?”见天玄做出送客之举,其中一位将军心里却还是担忧不已,连忙向赵成商议。
可赵成却一脸自信,毫无忧愁,沉声回道:“李将军,既此事由我答应,到时有任何责罚,全由我一人承担便是。”
“可是……”
“李正,别那么多废话了,走……”李正还想说什么之际,王将军却厉声阻断了他的话,不等其余四人有所动作,便已经拾起地上的军刀,迈步向清宗阁走了出去。
看王将军离去,其余三人也只能一声长叹,不再多言,相随而去,而走在最火的赵成,在离开之际,还不让深深的向天玄鞠了一躬,似乎在向天玄示意定要前往。
没一会,上山的五位将军便又匆匆离去,山上又恢复了缘由的安宁清静。
天玄站在清宗阁大门前,望着五人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自叹道:“看来这一劫,还是躲不过去,罢了,随让此举关乎天下兴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吱呀……”清宗阁大门再次关闭,随着旭日缓缓爬上正空,一阵秋风吹来,地上的枯黄落叶随风飘动,说不出的寂然和冷清。
茅山总坛,设有干、坤、震、巽、离、坎、离、艮、兑八大宗室,又以干门宗室最为宽阔,而这干门宗室,正是茅山宗门长老与掌教协商要事和接待贵宾之地。
日落西斜,茅山各弟子经过一天的修炼忙碌,都去了食房就餐,只有那些在各个要塞地点执勤弟子还已久坚守岗位,整个茅山只有在这个时候最为安静。
但此时在干门宗室中,却异常的热闹,八门宗室长老和五行尊者齐聚一堂,落座宗室之中,正在言语激荡,协商着什么。但随着天玄从大门之中步入,大堂里立即便安静了下来,众人连忙起身,行道家之礼,迎接天玄:“拜见掌教……”
天玄来到大堂正位,缓然落座,挥了挥手,让众人坐下后,又看了众人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今日请各宗室长老和五行尊者前来,乃是有一事相告,还望各位各自斟酌,看是否可行。”
众人均是相互对视,似有不解,而后又齐刷刷的往天玄看去。
天玄顿了顿,又道:“我掌管茅山已经四十年有余,这些年来一直相守茅山,并未出行。如今我年岁已高,有心前往各处云游一番,但在我云游期间,这掌教之职,却不可无人,所以向召集各位协商,看在我外出云游期间,由谁来接掌掌教一职。”
“云游……”干门长老赫然起身,一脸的不可思议,对于天玄出游,他从未听其提及,突然之间冒出这个想法,长老自然惊诧。
其余人也是一阵唏嘘,各自言语,对于掌教云游之事各有说法,但结果都是一样,似乎对于掌教云游的想法并不赞同。
干门长老在各宗门中权威最大,平日里与掌教协商之举也最多,于是首当其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掌教,这更换掌门一职并非小事,掌教虽已百岁年纪,但这对于茅山修道之人而言并不是高龄。对于掌教此番想法,天羽不予认同,还望掌教三思。”
在干门长老天羽的带头下,巽门长老天青也起身说道:“掌教,我觉得天羽长老所言甚是,茅山历代掌教都是归元①之后再行选举,如今掌教正直妙龄,又岂可因云游而更替掌教一职。”
在天羽和天青的言说下,其余各门长老均是附和,片刻间宗室之中声响颇大,言论不已。
见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