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陈姨你这么高看我,”我笑笑,并没把她的客气话当真,“可你也该和我说说到底怎么了,我该从哪方面劝苏静啊。”
陈姨长长的叹了口气,疲倦的坐在沙发上。
“我和你叔叔离婚了,静静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个人躲在屋子哭。我怎么劝,她都不听。”
“明白了。”我点点头,“那陈姨,我进去试着劝劝苏静。成或不成,都不敢保证。”
“陈泽,谢谢你了。”陈姨感激的说。
我径直走向苏静的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回话。试着推了下门,门没锁。
我走进屋,苏静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漆黑夜幕,留给我一个背影。
“苏静?”我试着叫了她一声,没有反应。我走到她身前,蹲下。看见她木然的坐在那里,眼泪就像两条河,从眼睛里不停的流下来。
“苏静,我是陈泽。”
我看着她的瞳子里映出我的影子,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像一个木偶人。失魂落魄、孤独无助,可怜的让人心痛。
我在她身边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轻轻把她拥在怀里。
她挣扎,被我牢牢抱住,她张开嘴在我的胳膊上拼了命的咬。隔着两层衣服,依旧让我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可我没放开她,我知道她需要发泄,咬就咬吧,看在她长得漂亮的份上,也看在她平时对我还不错的份上。
男人对美女一向都有更多的包容心。
我感觉,她是咬得累了才松开嘴。我放开她,撩起衣服,胳膊已经被她咬出了血。不过伤口很浅,没有大碍。
发泄累了的她仿佛有了些精神,她抬头看着我,脸庞抽搐着,哭出了声。
“为什么都不要我了呀,为什么都不要我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力的打着我,好在她的力气本就不大,打着也不疼。我坐在那任她发泄,她嚎啕大哭了好一会。
“好了,发泄过了,冷静一会吧。”我对安静下来的她,轻声说。
苏静擦干眼泪,拉开房门看了一圈,问我:“我妈呢?”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如果不在,很可能是在我安慰苏静的时候,离开了。
“如果想聊一会,我陪你。”
苏静揉了揉眼睛,躺在床上,用力的把我推下床。
“我不想说,你走吧。”
我笑了笑,“那就不说,咱们坐着待会。”
我坐在窗边,陪着苏静。
就这样谁也没说话,过了半个小时。苏静从床上爬起来,瞪着我:“你为什么不走。”
是啊,为什么不走呢?为什么非要掺和进她的家庭事,不要钱就来帮忙劝她呢?
纵观我前世,其实我也并不算高尚啊。
我觉得,之前我给自己找的理由不太站得住了。说什么是看在和苏静的朋友关系上来的,男男女女之间有纯友谊吗?我和苏静的交情真有那么深吗?
仔细想想,刚才在电话里那么果断的推掉陈姨的钱,无偿跑来劝苏静,八成是因为不想被陈姨看成是见利忘义的小人吧。
搞了半天,我还是被陈姨这个老江湖绕进来了。她根本就是看出来我的骄傲,故意拿钱来激我,让我自己跳着就来了。
不愧是成功商人啊。
当然,我来的动机,也不是那么纯粹。如果苏静不是长这么漂亮,而是一个丑八怪,我有这功夫,宁可请假不上课也要飞奔来安慰她吗?
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