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设简单,收拾的还算整齐,与普通的公司中级管理层办公室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特点,就是书架和桌面上的那些摆件,很有小女人的气息,文艺,还带着一点孩子气。
比如,他从顾一念桌面上拿起的一只造型美观的瓷塑芭比娃娃,饶有玩味的把玩着。
“聂总裁,我们可以走了吗”顾一念走过去,把她的娃娃从聂东晟手中拿出,重新放回桌面上。
聂东晟笑着点了点头,和她一起离开。
走廊上十分的安静,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狭小的电梯间内,顾一念这才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精味道,并不难闻,但证明他喝过酒。
“开车过来的?”顾一念问。
“嗯。”聂东晟点了点头,一般情况下,公事结束后,私人的时间他都习惯于自己开车。
虽然他眼眸清明,完全看不出醉意,但终究还是喝了酒。酒后开车,难免会有危险。
“以后喝过酒最好让司机开车。”
“关心我?”聂东晟淡淡的一笑,微敛着深眸凝视着他,眸中的温度有些烫人。
顾一念低下头,脸颊被他看的发热,“你少臭美了,我是怕你万一有个好歹,阿惟变成孤儿,他本来就没有妈妈,再没了爸,多可怜。”
聂东晟听完,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离开公司,顾一念开车载着聂东晟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茶餐厅,应酬的场合顾一念最清楚,除了喝酒,聂东晟肯定吃不了太多的东西,此刻胃肯定是空的。
这个时间,晚餐早就过了,两个人直接吃夜宵。
因为时间太晚,餐厅内用餐的人并不多,餐厅内的一侧墙壁上重播着本地台的新闻采访,正是严女士的医疗事故。
吃饭的时候,顾一念才想起宋茜来找过她的事。
“今天,宋茜来找过我。”
“她找你闹了?”聂东晟下意识的皱眉。
顾一念摇了摇头,“没有,她让我转告你:只要你肯放过她妈,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聂东晟听完,笑了笑,他自然明白宋茜这句话中的意思。“她觉得我为难蒋丽梅,是为了和她解除婚约,和你在一起。一念,你认为呢?”
顾一念单手托腮,唇边下意识的溢出笑来。她觉得宋茜的心思实在是太过简单了,如果聂东晟想要和她解除婚约,有太多的方式,费尽心机的诬陷蒋丽梅,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觉得宋茜还真是高看我了,我对聂总裁可没那么大的魅力。”
“你不用小看自己,聂东晟为顾一念,可以做任何的事。但想要和宋茜解除婚约,实在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
聂东晟不经意的话总是能让顾一念不知所措。一个男人说,他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想必没有女人会不动心的,顾一念自然也不能免俗。
但她不愿让自己多想,很多时候,陷得越深,拔出来的时候只会更疼。她还是缺少了当初的那份勇气,毕竟,自己已经过了年轻冲动的年纪。
“蒋副院长被调查,真的是你诬陷的?”顾一念换了一个话题,极力的掩饰着内心的无措。
聂东晟冷淡的笑了一声,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诬陷?宋茜对你这样说的?”
顾一念点了点头。
“让我费心思出手诬陷,蒋丽梅她还不配。这些年她在副院长的位置上,利用职务之便,没少伸手拿她不该拿的钱。而我只是推波助澜的让她贪污受贿的事情曝光而已。比如……”聂东晟指了指一侧的电视。
顾一念是聪明人,立即明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