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对待顾一念十分客气。
顾一念投其所好的和于文光探讨着古字画,并拿出自己带来的两幅请于文光鉴赏,两人算是相谈甚欢。只是,当顾一念提出把字画送给于文光的时候,于文光婉言谢绝,无论一念怎么说,都是汤水不进。
顾一念有些猜不透这位于行长是真的铁面无私从不收礼,还是不肯收她的礼,顿时心里有些没谱了。
于文光是个爱热闹的人,又因为是周末,家里来了一些晚辈。当顾一念看到由于文光的儿子于颂陪同着走进来的聂东晟时,又是错愕,又是尴尬。
这算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吗?顾一念根本没想到,聂家和于家会是亲戚关系,难怪聂家在B市根深蒂固,无可撼动。
“东晟来啦。”于文光见到聂东晟似乎非常的高兴。
“表舅。”聂东晟对待于文光,也是一副对待长辈的恭敬摸样。
于文光又向聂东晟介绍了顾一念等人,聂东晟的目光只是淡淡的从一念身上扫过,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顾小姐,幸会。”
“幸会。”一念语言声音的和他打了声招呼,突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而聂东晟并没有理会他,陪着于文光到书房说话。
剩下的人留在客厅里,无事可做。于颂便提出到楼上的棋牌室搓几圈麻将,人选算上顾一念还是三缺一,于是,于颂到书房把聂东晟也叫上了。
聂东晟,顾一念,于颂,还有于颂的一个堂弟凑了一桌,于颂的牌打的很冲,并且,似乎是针对顾一念似的,别人点炮他不胡,专胡牌一念的。
顾一念是生意人,自然懂得生意场上的规矩。在牌桌上送钱也是一种手段和示好的方式。于是,她就开始刻意的放水。
但顾一念这次显然的会错了意,于颂这人年纪不算大,却有一股倔脾气,平时他最看不起那些拿着钱上门求他爸办事的人,顾一念越是故意输钱讨好他,他越是不屑,并且照单全收,故意的给顾一念放血。
但这牌打着打着,于颂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坐在他上家的聂东晟一直压着他,打到最后,反而是他输得最多。
“今儿手气背,不玩儿了,不玩儿了。”
“呦,二哥,你这是输不起啦。”于颂的堂弟打趣了一句。
于颂兴致泛泛的推了面前的拍,到外面去吸烟。聂东晟随后也跟了出去。
表兄弟两个人站在户外的一处露天阳台上吸着烟,于颂的身体依着白色的围栏,有些好奇的问了句,“你和里面那姑娘认识?”
“认识。”聂东晟吐着淡淡的白雾,没有丝毫的遮遮掩掩。
于颂也是明白人,顿时便心中有数。聂东晟是多高冷的一个人,如果仅仅是认识,哪里用得着处处维护。
于颂裂开嘴角,冲着聂东晟爱昧的笑了一下,“三哥,你是看上她了吧。”
聂东晟听罢,笑而不语,修长的两指随意的弹了下指尖的烟灰。
于颂了然的点了点头,又问,“她来求我爸办什么事?”
“融资,市政府的筑路工程,项目太大了,各家银行都比较谨慎。”聂东晟简单扼要的回道。
这个工程于颂听说过,市政的工程风险一般都不大,关键看怎么运作了。只是,融资的数额过大,银行都不爱惹这个麻烦。说到底,这事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关键就是看关系了,如果聂东晟出面,那当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听说工程总值七个亿,聂氏完全可以自己融资,她不傍着你这个财神爷,四处折腾什么。”于颂多少有些不理解了,女人哄男人,还不是在床上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