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聂东晟俢长漂亮的双手熟练的握着方向盘,眉宇清冷,声音淡漠。
“行,你丫不乐意听,我还懒得说呢。”于浩半截手臂伸在窗外,轻弹了下指尖的烟灰,又道,“我刚在医院见到林伊了,最近似乎憔悴了许多。”
于浩和林伊也算是旧识,他送衣服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她笑说:还不是老样子。
可于浩又不是傻子,林伊憔悴成那副模样,他知道她过的并不好。
“林伊管着那么大一个內科,辛苦是难免的。”聂东晟说。
“我看可不止是工作方面的,我听说她还在给蒋逸风那个有家室的男人当情婦,这不是糟践自己吗!你也不管管。”
“她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轮不到我指手画脚。”聂东晟说,声音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
于浩摇头轻叹着,“林伊到底哪里不好?你们怎么就修不成正果呢。”
“她很好,可并不是我想要的。”聂东晟目不斜视的注意着前方路况,墨眸漆深一片。
“林伊就是太要强了,要像顾一念那样,会示弱,会拿乔,懂得欲擒故纵的女人才能拿捏的住你……”
“江离然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聂东晟突然打断他,显然不愿意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于浩了解他的脾气,如果聂东晟不愿继续听,他再说下去,就有被丢下车的危险了。
“完全按照你的意思按部就班的进行,现在的投资部、技术部还有科技公司都在我们的手上,其他几个部门也安插了我们的人进去。但聂氏是做建投起家的,最重要的工程部和财务部都掌控在你老子手里,铁板一块,踢都踢不动。”
“不急,铁板遇高温一样融化。”聂东晟不急不缓的说道。
于浩还是不免担心,“把公司架空可不是小事,万一东窗事发,就等于和你家老爷子公开撕破脸,你到底有几层的把握?”
聂东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句,“势在必行。”
于浩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聂东晟这个人,从不做没有计划的事,也不会打无把握的仗。
……
顾一念住院半个月,聂东晟没再出现过。她倒是从护士的口中了解到,原来林伊和聂东晟是大学同窗,如果不是聂东晟的关系,林主任不会接手胃出血这种小病症,完全的大材小用了。
顾一念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欠聂东晟一句谢。且不说他为她搭人脉,当时她的电话打过去,如果他坐视不理,她大概已经在天上人间死翘翘了。
她拿着手机,打电话怕耽误他工作,于是斟酌许久后,发了条信息给他,很简单明了的两个字:谢谢。
然而,顾一念等了一天,也没有收到回信。
陆英琦傍晚的时候又来到医院,结婚三年,他难得当了一回二十四孝老公,除了上班和应酬,其余时间都守在医院陪护。
除了询问公司的事情,顾一念和他几乎无话可说。所以,陆英琦在的时候,顾一念大部分时间选择睡觉,避免尴尬。
半个月后,林伊终于批准她出院,并叮嘱了许多出院后的注意事项,第一条就是不能饮酒。
这一点,即便是林伊不说,顾一念也不敢再喝了,万一下次阎王爷心情好,把她收下了怎么办,她还不想英年早逝。
陆英琦去办理出院手续,顾一念换下了病服,重新穿回了职业套裙,长发披散在腰间,她站在试衣镜前,正在涂口红。
顾一念刚过二十五岁,正是介于清纯与妩媚之间的年纪,典型的轻熟女一枚。唇红齿白,肌肤虽然因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