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救出我的,他没有告诉你么?”
他茫然摇头:“没有啊。”想起什么,他突然问我:“对了,苏晋那个女儿多大了?”
我道:“今日正是她的四岁生辰。”
他想了想,神色有些怪异,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其他法子,你若是真的想清楚了,那你便留下罢,我先带着琉璃盏回去向交差便是,师父那里,我也会帮你掩护,不过三个月后,你要记得回去。”
没有料想到他会这样好商量,我有些意外,却也深感欣慰,点点头道:“作为交换条件,我已经让苏晋保证会派人安然将你送回陇定城,出城的事,你也不用忧心了。”
他立刻大声问我:“你不是将琉璃盏的事告诉他了吧?”
我白他一眼:“我有这么傻么?我只是说你身上有一件要紧的东西,出城时不能接受盘查,要他想办法躲过去,他也并未多问什么。”
他这才放下心来:“那便好,那便好。”
吃了午饭后,夏连收拾好行囊,我将琉璃盏交予他,又切切交代了一番,他拍胸脯向我保证,一定完好无损的将琉璃盏带到师父手中。我却十分放心不下,但看到苏晋安排护送夏连的人时,却是彻彻底底的放心了。
夏连看到抱剑而来的云鄂时,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不满的看向苏晋:“难道你就准备让这个人护送我?”
苏晋淡然点头:“云兄在江湖上也有些地位,一路上都不乏他的势力,让他来护送你,最好不过。”
夏连的脸色更加难看,嫌弃道:“他不是受了重伤么?别到时候还要老子反过来保护他。”
云鄂停在我们面前,壮硕的身子懒懒靠到墙上,一张俊脸冷酷无比,抱剑漠然道:“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扭头看一眼夏连,又转回头去:“不过保护你这样的,是要费些力气。”
夏连怒道:“你什么意思?你竟然看不起老子?”
云鄂冷道:“我看不看得起你不要紧,你若不服便凭本事说话。”
夏连一把抓起桌上的包裹站起来,狠狠道:“好!到底是谁保护谁,咱们路上走着瞧!”
我和苏晋在一旁默默对视一眼,各自笑了,而我再转头看云鄂,简直是越看越满意,高兴的将他们送到门口,看着两个互不理睬的身影慢慢远去,我摇摇朝他们招手送别:“祝你们路上愉快啊!”
……
将两位难伺候的祖宗打发走后,苏晋说他有事情要出府一趟,让我先去陪锦儿,他晚上会赶回来一起庆祝生辰。
我心中有些不满,认为锦儿已经这样可怜,他不应该老是为自己的生意东奔西走,多花点时间陪陪锦儿才是要紧。本来想说教他两句,但又觉得我作为一个外人说这些话未免显得有些逾越,犹豫一番还是忍住了,看着他离去之后,便独自去了雨桐院寻锦儿。
刚踏进院子里,便见到莲子在门口张望,一见到我,便欣喜迎上来道:“夫人你总算是来了,小姐等你等了半天,午觉也不肯睡,说是一定要你陪。”
我被那声夫人吓得差点栽到门槛上,缓过来道:“你……不用这样叫我吧……”
莲子委屈道:“是先生交代的,说是一直姑娘姑娘的叫显得生疏,小姐……小姐她也会多想的。”
我脑袋一大,只好妥协道:“罢了罢了,一个称呼而已,最多也就三个月。”也算是在宽慰自己。
进屋后,便见到锦儿穿着小小的粉色睡裳靠在枕头上在和瞌睡虫作斗争,明明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却还是坚强得不肯睡去,看得我好笑又心疼,走过去柔声道:“锦儿不乖哦,为什么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