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狐狸惬意的窝在他怀中,比起初捡到它那几日,显然是和夏连熟络了不少,火红的皮毛在阳光下鲜艳得刺眼,我摸摸下巴,走过去打量起它来。
夏连睁眼看我,又闭上:“哪儿野去了?满身的药味儿。”
这臭小子鼻子比小白还灵,用不着我回答,他定然已经猜到我去了知照哪儿,我道:“我问你,你可听说过昭远公主养的红狐?”
他回道:“昭远公主没听说过,红狐我手里不就有一只么?”
我继续摸下巴:“你这只红狐到底是哪里捡来的?”
夏连道:“不是说了好几回么,就在山脚下,它那时受伤了,本不想管的,但想着带回来也可以给小白做个伴,哪知道小白这没出息的竟然怕狐狸。”
说起这事来我也心痛得很,老虎不是山中之王么,但是那日夏连将这只狐狸带回来时,它却躲得远远的哄都哄不过来,但凡是有这只红狐在的地方,都找不见它的影子,叫我失望了好久。
我点点头,想了想道:“昨日我听知照说起昭远公主养的红狐,似乎是金贵得很,不知道你这只是不是昭远公主养的那个品种,若是的话,指不定能卖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