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惊奇的事,莫过于人的想法转变。
“十年,挺长的。”
秦惑却不以为然,还颇是好笑道:“夫人平时都带着那么多银票睡觉吗?”
她手撑着脑袋,看他。
凤眸也是颇为无奈,“这不是重点好吗?”
以前觉得有钱在身边,才有安全感。
后来,觉着这祸害似乎比银票更靠谱。
现在...
“那是什么?”
秦惑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在她面容上。
触感微热,比之从前,却已经是十分正常了。
俊容逼近,她一瞬间呼吸便有些急促了,稍稍想要往后退一些。
刚一动,他便又跟着倾下来了一些。
这屋里头明亮,外面墙头也不早。
隐约还可以看见,外间走过的邻居,正娴熟的打着招呼。
“花完了这些银票,我们就要喝西北风、吃土了。”
清宁一时很是惆怅。
毕竟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因为钱的时间烦恼过了。
此刻对着一个花钱半点不知道节制的祸害,不免就更加惆怅。
“嗯,得道成仙,早生极乐!”
他语气淡淡,眸色幽幽。
清宁险些一掌拍过去,手刚一抬,就被他握住了。
樱唇被他含住,眸色里笑意盎然。
反正,那些俗物,他从来也不喜多食。
他只要...吃她就可以了。
“你...放...”放开啊!
这特么还是大白天呢!
房门大开,院门都没有锁着呢!
饱暖思那啥啊...
清宁微张着凤眸想,下次还是饿着他算了。
当下整个人,却被他轻轻按了下去,唇齿交缠着,让她在没有说出半个字的机会。
阳光烂漫,洒落在二人身上。
小花猫轻轻蹲在窗户上,很是好奇的观摩了一会儿。
也不知那那个人靠的那么近,咬着对方是怎么个意思。
秦惑的手垫在案上,以免她的背部被咯伤。
只是此刻佳人在怀,总免不了游走起来。
清宁不会儿,就面色涨红。
偏生此刻,又全然没了力气,推也推不开。
他墨色幽深,看着她收了利爪,软在怀里。
化作一潭春水,情意绵绵,引人入胜。
屋内风光旖旎,正忘乎所以。
忽听得外间,“新邻居在吗?我家刚打的鱼,送两条给你们尝尝鲜!”
里头两人一愣,屋外的人已经险些就站到了门前。
清宁猛然醒过来神,推了他一把。
“快起开!”
也是醉了,这人根本没有特意放轻脚步,她忽然到现在才察觉。
秦惑应声而起,薄唇微泯,似乎还还有那么一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轻轻一带,将清宁也拉来起来。
两人身上沐浴着满身阳光,眉目绝世,正是好一双璧人。
“我媳妇跟我说,隔壁住了一对和天仙似得小夫妻,我还不信呢,现在一看才知道,是真的!”
四十多的大汉站在门外,五六岁的小女孩从他身后。
探出半个脑袋,很是好奇在两人身上打着转。
清宁强忍着去揉唇的冲动,掩去面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