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能撼动他的性子半分。
可他到底是皇族后裔,血里留着最尊贵的血统。
还有身为上位者的傲性,这些东西,都是那些酒色财气所不能消弭的。
“可是侯爷!平阳王世子已经回到永安了,你此时再去...”
老管家不无担忧的开口道。
后面的话不必说的太直白,他也必然想的通透。
北和帝多病之时,最应该继承的皇位的容王忽然辞世。
又召回了远在漠北的秦逸轩,永安城里一潭浑水。
作为当年,一同被选作储君人选的秦小侯爷,在踩一脚。
那可真是要翻天了。
“不去,就一定没事吗?”
少年的眸色微深,那天色却仍旧是晴空一片。
他这小辈子过来,头一次觉得,应该要去做点什么。
“大厦将倾,安有完卵?”
秦暮诩像是在问管家,也像是在问自己。
那个明媚散漫的少年,似乎是在一瞬间,冲破了那层锦绣屏障。
他同秦逸轩,绝非是口头上几句不和。
两者之间,多年交恶,已非退让可解。
更何况,永安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时局混乱,未必不是幸事。
老管家此刻,却已经有些看不清眼前的小主子了。
默然片刻,只能开口道:“那也不可就这样贸然前往。”
长风侯府里,虽然姬妾众多。
但秦暮诩毕竟年少,对于后嗣之事本来也不甚在意。
可长风侯这一脉,只有这么一个。
要是出点什么事,叫他如何有脸面去见旧主子。
“谁说我就要这么去了。”
秦暮诩却好像在一瞬间,恢复成了寻常模样。
招招手,唤来就近的那两名侍女。
“找身白衣服来,越白越好!”
“白衣服?”
这乍一听,还有些莫名的侍女,见他颇是认真的模样。
连忙转身,便寻去了。
秦暮诩紧接着又朝着暗处打了个响指,“都出来吧。”
一直在侯府里,形同隐身一般的数十名暗卫,齐齐现身,“侯爷!”
“下去换身衣服,出门了。”
秦暮诩语气如常,却是生平第一次动用父辈留下来的暗卫。
这王侯之家,虽然看着荣华无限。
实则朝不保夕,顷刻之间,便可能是灭顶之灾。
谁府里没有养几个暗卫,他这长风侯府,自然也少不了这种角色。
比之容王府的影卫,可能差了那么一点。
但是对付起寻常侍卫,还是绰绰有余。
“备车,本侯要入永安为皇叔“送棺!””
秦暮诩并没有打算,要偷偷潜进去怎么的。
既然要去,便要正大光明。
反正宵小之辈,大有人在,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做。
“这...”
老管家也是许多年,没有见过这阵势。
一时有些感慨,当即道:“老奴同侯爷一道去。”
谁也不能保证,这永安城里还会发生什么样字的变故。
总要人在身边,才安心一些。
“您还是好生留在府里吧,这大大小小的事,还得您来操持呢!”
秦暮诩看着这个几乎为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