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静庭方才做的有些效果,却完全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
“安怡怎么样了?”北和帝大步上前,厉声问道。
“道长,请您明说吧!”
谢贵妃一脸忧色重重。
安怡还在榻上挣扎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静庭沉吟了半刻之后,收拾起药箱的东西道:“公主的脸,恐怕是在无痊愈之时了!”
他甚至连安怡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都不问,便下这样的断言。
但门外素手无策的太医们,已经充分说说明了他说的就是事实。
“什么?”谢贵妃身子一软,几乎要晕厥过去,“我的安怡,她…她才十五岁啊!”
还有她脸上逐渐强烈的滚烫之感,带着面纱都快要掩不住的红色枝蔓。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静庭摇头,丝毫不留半点希望道:“而且这些红色的枝蔓蔓延至整张脸之后,面皮就会开始腐烂,到时候公主…皇上、贵妃娘娘还是早作准备吧!”
“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北和帝沉如千斤压顶的目光,看向清宁的时候。
她才倏忽的想通了某些事,她怎么会认为静庭和庶姐,会是真的来帮安怡公主看脸的呢。
如此大费周折确定安怡的脸没有机会治愈,只怕也是为了将她更快更狠的推下地狱吧。
清宁还没开口,就看见阮梦烟一脸愤怒的冲了过来。
“你可知容颜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竟然为了谋取暴利,不惜做出这样的恶事!”
庶姐义正言辞,抬手生风的一巴掌就朝着她脸上挥了过来。
愤怒之下,没有人会觉得阮梦烟这样得行为,目无君王。
“你和我从来不相识,怎么知道做恶事的人就是我!”清宁凤眸寒霜,抬手就扣住那人手腕。
她一直没有开口解释,并不代表,就要闷声吃下这暗亏。
那人却往后一倒,顺势拉下她额间的那条冰蓝色抹额。
身子背着众人,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到声音道:“阮清宁,你欠我的该还了!
清宁将她飞抛而去,站在灯火如昼的殿内,身姿如玉。
右额之上那抹,极容易辨认她身份的灼灼桃花印,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阮清宁!”
北和帝眼中的震惊过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之色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