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举动真是一时兴起,想要搅局。
可今天这局面,未免也闹的太过了。
秦暮栩桃花眼含笑,“无不无耻不是你说了算,我劝你还是趁早靠边站,免得待会儿找不到地缝钻!”
清宁莫名的觉得,这小侯爷肯定是来搞笑的。
秦暮栩爱美人不假,可他对她一开始有一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所以说这位要来娶她,清宁一点都不相信。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秦逸轩几乎被气的头顶冒烟,忽听得一阵金玉之声。
两架马车井然有序的左右散开,众人侧目,紧接着一队手捧各式明珠玉石的丫鬟款款而来。
紫檀木红锦布,就这么明晃晃的摆着,一点也没在意有钱招贼惦记。
正午的阳光当空而照,珠光玉泽几乎要将满街人群的眼睛都闪瞎。
最前面的却是一个身着素衣,发束木簪的女子,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
却无端叫人生出一种她与身后俗世红尘都大不相干的感觉来。
秦逸轩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如遭雷劈,难以置信的道:“皇姑姑,你怎么来了?”
“景新长...长公主!”随后而来的阮梁桦和王管家亦是一脸惊诧。
景新长公主是先帝的长女,三千荣宠、驸马恩爱可谓一时佳话,可成亲不过三载驸马暴毙而亡。
长公主悲痛欲绝,抱着驸马遗体三天三夜滴水不进。
再后来便信神从道了,带着膝下唯一的女儿长住在紫霞观中,这些年连国宴不曾参加过一次。
今日这是...
物换星移,如今一脸平静淡然的长公主缓步而上,站在门口温声问道:“阮大人,请问令千金芳名!”
“小女姓阮,名清宁!”
还没从惊诧从会过神来的阮梁桦答得不假所思。
清宁微微皱眉,心下略有些诧异,心底升起了一种好像被卖了的错觉。
而后秦景新捧着一纸帛书慢慢摊开,然后看着她朗声念道: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
饶是清宁对古代下聘理解的在少,这会儿也听出来了,这位长公主口中说出来的意思。
纳彩、问名都有了。
什么白头之约,什么红叶之盟?
“等等!”清宁镇定的出声打断,这求亲之人似乎完全没有要问过阮家长辈答不答应的意思。
一上来就直接对着她念这些乱七八槽的玩意。
一旁的阮梁桦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微妙开口道:”此事怕是不妥,长公主有所不知,我家小女早已许配给平阳王世子了!“
这小侯爷秦暮栩是出了名的爱美人不爱权势,满城纨绔称兄道弟,小时候也曾是和秦逸轩一样被看好,当做储君人选培养。
谁知道这越长性格越纨绔,还未加冠,已经是满后院的女眷宠妾比之北和帝的后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近几年原本看好他的大臣们,也纷纷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下去,这才让支持平阳王世子这一派独大起来。
清宁冷然回眸,瞥了这个所谓的父亲一眼。
明知道她不会嫁进平阳王府,现在还拿这样的理由搪塞长公主。
得到肯定的秦逸轩也出来,语气颇有些微词:“皇姑姑,你这心偏得未免也太过了些!”
同样都是皇族子弟,哪里有帮这个侄子抢那个侄子未婚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