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飞快奔入里屋,清宁火燎了裙角一般从秦惑怀里下来,拔腿欲追!
忽听得屋外,一阵灯火通明,有不少脚步嘈杂之声瞬间往这边靠近。
片刻后,阮府后门被人粗暴的砸开,半夜揉着睡眼起来开门的小厮刚撤了门栓就被来人一把推开,“诡医扶留方才就逃进了这里,给我仔细的搜,抓活的的!”
三更半夜忽然被人把府邸里三圈外三圈围了彻底,匆匆而来的管家带着小厮们阻拦了一番,“阮府当朝尚书府邸,岂容尔等说搜就搜!”
来人又道是“我乃巡防营守将范兴,奉皇命捉拿扶留…”
清宁听到此处不由得抬眸了看秦惑一眼,要找扶留解毒这事儿估计也是好久之前说的了,难不成以这个大祸害的做事能力,抓一个大夫即便那个大夫心思诡异来去无踪,也不该这么没有效率吧?
这一眼原本看得随意,那知秦惑方才起身起的匆忙,只披了一件外衣在身上,裸露出白泽玉润的胸膛,春日里衣衫渐薄,又被洗澡时侵湿了大半,此时正是有衣更胜无衣之感。
她默默的移开眼,原本要问出口的话便换成了“把衣服穿好!”
在看下去,估计她今夜也要血脉逆行了!
秦惑却眸色一亮,附身轻轻到她耳边,带点戏谑的耳语道:“你该不会看上本王了吧!”
这会儿两具身体靠的极近,清宁几乎能感觉身上的毛孔被那人寒凉的气息一靠近全部挥舞起来的战栗。
把心好好的放回胸膛里,她高傲的抬起下巴,把那只捂着丹药的手捂的越发紧了,“若是我看上你,你这一生或生或死都要由我掌控,千依百顺。这样…你还想我看上你吗?”
许是她这话太过强势,完全跳脱常人对这个世界女子的认知。
秦惑不可置疑的一笑,返回去慢斯条理的穿衣。
暮色里,清宁看着他的背影,和一件件穿到他身上衣物,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他与她本身没有半点交集,无论过去将来,都不必有过多的纠缠,只是命运总爱开这样的玩笑,一次次将他们绑到一起。
“你既是为了救我才前功尽弃,我一定会尽全力替你解毒!你也无需想太多……不过是时间长一点,过程复杂一点而已。”清宁伸出手,眼眸清澈,长如蝶翼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那颗鲜艳欲滴的红色丹丸在她白泽柔软的掌心滚动,红白交错,有银白月光轻轻淌过。
将最后一件外衣随意披上的秦惑走近她身旁,将那颗丹药捏在指尖,对着当空明月照了一眼,目光却不知望到了哪里。
指间那相思豆一般的颜色,剔透玲珑却是无心之物。
片刻的寂静过后,他望着她,低沉到几近飘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本王从不多想,因为,本王想要的定要归入手中!”
两边大约僵持了一会儿,便听到了阮梁桦的声音,外面不知窸窸窣窣说了些什么,竟直接让带着人到各个院落搜查。
各处翻找巡查之声打破静谧的夜色,清宁撩起窗帘,往外面一瞧,不远处的火把已经迎着夜风朝着这边来,不假思索将秦惑拉进里屋,也不知道方才没入此间的扶留去了哪里。
听这脚步,基本是上千兵甲四面围堵,可见巡防营这次可真是真心实意来办差的了。
要是原本要抓的诡医扶留没抓到,反而让兵士们见证清心寡欲多年的容王爷情窦初开夜宿阮二小姐闺阁,想想明日永安城的头条八卦,好不容才从榜首下来的清宁,快速研究应对之策:
大衣柜!简直搜查必备区域好吗?
床底下!那是奸夫待得位置,容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