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家儿子是好的,结果是个得了肺痨的病秧子,明明是快要死了,还骗我女儿来冲喜,结果一命呜呼,却怪到我女儿头上。而且你家儿子都不在了,我女儿一个人,要怎么生孩子,你这样讲话,这样做事,小心天打雷劈!”
也是巧了,于大勇这话才说完,晴天里居然轰隆隆就响起一声雷。
刘氏吓的一声尖叫,瘫坐下去,脸上满是恐怕的神情,嘴唇嚅嚅着,也有些知道自己是强词夺理,不过这些年,她一直是用这些说词,来打击于来娣的,于来娣性格棉软,除了默默承受,再不敢说一个不字。
她看了一眼满脸高傲,眼神不善的张老太太,再看看要吃人一般的于大勇,耳边一直响着于来娣的咳嗽声,而且那嘴角还隐有血渍。
想到自己屋里头一堆礼品盒,还有钱伟的话如在耳旁。
顿时就恶向胆边生,冷哼一声,转身跑进屋里,从箱子底下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来,直接丢到了于来娣的脸上。
然后得意洋洋的说道:“像你这样的贱人,根本不配当我们张家的媳妇,这是休书,你拿好了,现在你跟我们张家没有任何关系,赶紧走,别死在这儿,脏了我们张家的地儿。”
于来娣不识字,哀求的看向刘婆子,周大夫帮着上前一看,当看到那休书的落款日期时,不由也气恼起来,随手将休书递给了张老太太。
张老太太将休书甩的哗哗响,递给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大家一看,顿时看刘氏的目光都变了。
原来张旺临死前,自知对不起于来娣,早就写下了休书,让刘氏拿给于来娣,让她回娘家去。
可是刘氏心中不平,又想使唤于来娣,硬是将那纸休书压在箱子底下,整整压了七年。
“刘婆子,你好歹毒的心肠,居然将你儿子给来娣的休书,整整扣了七年之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呀?”如果说先前因为这场骗局,于大勇有些心虚,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他双眼圆睁,一副要把刘婆子生吞活剥的样子。
于来娣一听这话,也整个人都呆住了。原本之前小丽来劝自己时,她还有些担忧刘氏,怕她年纪大了,没有人照顾,会不行,想着总算和她儿子有夫妻的名声在。
没想到,实情居然是这样的,其实对于自己的丈夫,她并没有多少感觉,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真心不错,居然在临死前就写了休书,不想拖累她。
但谁能料到,刘氏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了呢?真是太让她心寒了。
她没日没夜的干活,整整侍候了她七年呀,就算是一块铁也捂热了!
如果不是因为于来娣今天得了肺痨,需要钱治,估计刘氏还不会将这份休书拿出来。
于大勇更是气的眼睛通红,就要拿着锄头冲进来打人了,却被邻居们拉住了,又有人说了刚才钱伟来的事,让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不然惹恼了钱伟,到时候会有麻烦。
刘氏原本吓的哇哇大叫,抱头就要躲,一听这话,立即腰就直了,胆气也硬了,对了,她有干儿子了呀,而且钱有势,她怕谁?
“于大勇,你最好给我乖乖离开,把这肺痨鬼也带走,否则我就让我干儿子,把你们都送进大牢里!”
“刘婆子,你这个老贱货,有本事让你干儿子住你家里,否则只要他一走,老子就算不要这条命,也要跟你拼了。”于大勇就跟发狂的狮子一般怒吼着,咆哮着,脸上青筋突出,那模样,当真吓人。
刘氏赶紧躲进屋子里面,将门栓好,吓的要死,只盼着于大勇赶紧走。
于大勇终于被人劝走了,不过第二天又来了,把正要出门倒水的刘氏吓的魂都没了,在这天下午,她终于把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