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本就险的地方,更加夸大了十倍的来说。
王老板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真……真的有那么危险吗?”
“王老板如果不信,我们可以带你去呀,如果这水你们可以自己取到的话,我们就半价卖给你如何?”安心眨了眨眼睛说道。
王老板立即来了精神,“此话当真?”
看曾安心说的这架势,王老板感觉自己可能会被当成冤大头来宰,如果自己的人真能取到水,那他们就没有喊高价的理由了嘛。
“行,为了让王老板看看,我们取水倒底有多困难,我们就舍命再陪你走一趟。大哥,带上家伙,走吧。”曾安心,转过身去,朝着自己的大哥挤眉弄眼。
当王老板看见曾高大和曾友趣还带了火油,帐蓬,干粮等物时,不由有些疑惑:“现在才中饭时分,为何带这些?”
曾友趣便道:“路途实在遥远,我们若走得快,或许能在天黑前赶到,那水滴下来需要些时间,既然王老板已经跟我们上山了,到不如顺便将明天的货取出来。这样一等便一夜了,再者天黑下山实在太危险了,一些凶狠的动物也喜欢在天黑出来觅食。到时候我们多点些火把,可以吓退那些动物。”
曾爱军和曾安心,还要留下来接收下午的山货,便没有跟过去,安心只是朝着大哥挤了挤眼睛,让他带着这群人,在山上多绕点路。
曾高大有些不太喜欢这样的方式,觉得这样不太好,便被小妹拉到房间一通教育,又告诉他,这王老板奸诈无比,再说了,这取水的确困难呀。
若是他没有仙桃空间,没有北面石屋,难道不是真的走这些路?
曾高大想想也是,便心下释然了。
王老板特意从伙计中挑了两个人高马大的,跟着他一起上山。
王老板看见曾高大一边走,一边辩认树边的痕迹,曾友趣介绍道:“这山泉原本是我们无意发现的,便留下记号,免得走错了路。王老板小心些脚下,有些地方看着平实,其实是悬空的。”
岂料曾友趣话还没说落音,就听见有人哎呀一声,那个人高马大的伙计,已经一脚落空,整个人朝着荆棘丛中滚去。
如果让他落到底部,就算不重伤,那脸也毁了。前面的曾高大,立即抛出原本缚在腰上的粗麻绳,绳子灵活的将那伙计缠住,往上一带,整个人就抛到了空中,堪堪落在王老板的脚边。
他心惊胆战的将那伙计扶了起来,那伙计连忙磕头感谢救命之恩,他原本还有些瞧不起曾高大,现在全无那样的念头。
刚才的情况当真是惊险之极。
王老板心中的忐忑也越发浓烈起来,开始有些相信安心所说的话。
再反过来一想,这水若真是容易得,恐怕早就被别人发现了,哪里还等得到他。
这样一想,便萌生了退意,站住,招呼曾高大,说想要下山。
曾友趣却是坚持,他当过多年军人,自然了解王老板此刻心里想什么,但他偏不如他所愿,他越是害怕,他们就要越是让他去看。
只有他亲自看过,了解有多艰难,才会真正从心底相信。
“不行,不行,王老板,这路已经走了一半了,再回头下山,太可惜了,反正干粮我们都带得足足的,你放心,我和我儿子在这山中都是老猎户了,必不会让你们有危险的。”
王老板听他这样一劝,便也觉得自己刚才是吓自己,也许没有想象的那么危险呢。
天逐渐黑了下来,犹其是身在林子里,更是感觉黑的快,若是极力抬头,仰望那天空,或还可见一丝白色。
王老板身上的绸衫被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