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忽然跳出很多年前,清止将她从青楼救回来,因为他被里面的女人碰了袖子所以忍无可忍的走到半路泡温泉,那时候楚清浅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此刻又涌了上来。
暖暖的液体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啊啊啊,流鼻血了。”楚清浅鬼哭狼嚎扬起头。
花擦,要不要这么丢人,什么都没有看见就又被自己的脑补弄得流鼻血了!
还是在清止面前!
她到底是有多“血气方刚”啊!
他清冷的眼底渗出无奈,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帮她擦干净,口中问道:“明日就要上擂台了,怎么不在房中休息?”
这丫头小的时候明明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越大越让人操心。
楚清浅撇了撇嘴:“就是因为明天要上擂台了,所以担心的睡不着,我要和你一起睡。”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却听得清止嘴角一抽。
“别胡闹。”他轻叱道,“赶紧回去休息。”他这里说的休息当然不是睡觉,而是让楚清浅闭目打坐,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楚清浅见此路不通,果断转移他的注意力:“师叔,你怎么知道来的是我,要是别的女人想要趁着月黑风高吃你的豆腐可怎么办?”
“……”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从几里之外就察觉到了她走过来的气息,神识一直追随着她,看着她像个小毛贼一样在外面探头探脑。
要不是她,别人怎么可能进的来这个屋子。
“回去休息。”清止没有让她得逞,又说了一遍。
楚清浅脸垮了下来,垂头丧气的“哎”了一声就打算往外走。
清止眼底隐隐有些笑意,却没有喊住她的意思。
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她能养好精神应对明天的比试,不求胜利,只希望她平安的从台上走下来。
就在楚清浅将手按在门把上的一刻,外面“轰隆”的雷声震耳欲聋的响起,同时如同银蛇般的闪电划过,紧接着暴雨就落了下来。
楚清浅眼睛一亮,转过头则是满脸可怜兮兮的神情:“师叔,外面那么大的雷声,我一个人害怕,你别赶我走好不好?”害怕打雷,女人的完美借口,现成的理由不拿来用用真的好可惜。
清止唇角抽动了一下。
这么多年,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害怕打雷?
杀人放火当小偷这丫头做起来都开心的不得了,怎么会害怕打雷?
可是面对她那样的神情,自己有狠不下心来赶她走,哪怕知道她八成是装的。
外面又是一道划破天际的雷声,楚清浅扯着他的袖子喊道:“师叔……”音调拐的九曲十八弯,又拖着长长的尾音,明显是撒娇的口吻。
清止终是无奈的默许了。
楚清浅顿时原形毕露,欢呼了一声跑过去跳到他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像个树懒般挂着。
清止抱着她回到床上放好,重新将蜡烛熄灭,自己也和衣躺在一边。
楚清浅脑袋往下蹭了蹭,枕在了他的胳膊上:“师叔,明天我一定会没事的,怎么上去就会怎么下来。”
“嗯。”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嗯。”
“我明天要是赢了,晚上就还要来跟你睡好不好?”
“……”
“要不你去找我也行。”
“……”
“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哦,那我以后什么时候向来找你睡都可以,你不能在拒绝我,也不能把我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