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将那句‘睡的最漂亮的女人’给听了进去。
“别给我整歪的,出征的事情,你征询过长孙大人的意见吗?我就不相信他老人家能同意,你再看看青雀一党的态度,他们对你领兵出征恐怕也是乐见的吧!你是太子,怎么可以轻易离开中枢?你知道几年时间里长安会有多大的变化吗?父皇会产生多少想法吗?”
阳林这么一说,李承乾一愣,面色总算凝重起来,回想起自己权利增长最快的那几年,正是自己在长安当政监国的几年,如果他率领海军去倭国打几年仗,那这里的一切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别说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恐怕现有的势力也会荡然无存,几年的时间,足够官员们更替换代一轮了。
“那断腿之仇就不报了?你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李承乾青筋暴起,狠狠的一拍手中的折扇吼道。
“当然不是不报,得讲究方法,南征时父皇带回来的那个藤原纪武就是你可以利用的对象,藤原氏经营倭国数百年,在倭国还是有些影响力的,你可以邀买他帮你去倭国本土搅风搅雨,等过几年,你地位稳固,他们又相互厮杀,再度虚弱了,我们的出兵条件就更成熟了,到时你只需遣一将去,便能将你想要的任何倭国人的人头拿回来。”
阳林为这些国家大事浪费了许多的脑细胞,他给李承乾这样的建议,其实也并非是支持李承乾登位,他气量太小,不似人君,容易干些不理智的事情,可李承乾却是一直把阳林当作自己的人看待的,毕竟阳林的第一个官方身份是太子的侍读,只要他李承乾不死,阳林投靠其它的人就会被别人当成叛徒,名声不好,不会被别人真心接纳。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李泰这几年很少跟阳林谈起叫他帮自己争权夺利的事情,多数是隐忍,默默的观察学习阳林,这让阳林感觉李泰更可怕,阳林却不知道,这还只是因为他结婚之后一直深居简出,除了陪李丽质外都躲在地下室搞研究,或者在书房编写长安书院八大院系的初级教材,并没有多在长安城走动,而李承乾李泰兄弟也不是在天授驸马府表现出来的那般兄友弟恭,在朝中某些重要岗位上的争斗,他们甚至都要发动暗杀来达到目的,其激烈程度,不言而明。
“行,我就先去一趟舅舅那里了,告辞。”
李承乾走了,阳林总算松了口气,今天从吃早饭开始他心里想的其实一直是怎么跟白玫瑰解释自己为何会躺到她被窝里去的事情,要知道,早上他可是从那房间里逃出来的,只是看白玫瑰红的发烫的脸蛋阳林就知道,这姑娘估计是早就醒了,还偷瞄了他很久,只是怕尴尬,在他起床的时候装睡而已。
白玫瑰绝对不是个高冷型的姑娘,其实她算是属于比较热情的了,而李丽质就更加不属于高冷型的了,不过在被人上了四个时辰的政治课后,想不高冷都不行了,尤其她还是个孕妇,情绪容易变幻,所以此时她倒竖着眉毛出现在走廊的尽头就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你给我死过来。”
阳林一听这语气,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这还是自己温柔美丽的亲爱的吗?
“哎呦。”
正发着愣呢!耳朵上传来一阵剧痛,不知何时,长孙皇后尖细的手指已经将阳林的耳朵拧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两位姑奶奶,你们就饶了我吧!鼓捣赐婚的是你们,咋还不让我履行为夫的职责了。”阳林双手作揖,讨饶道,他可千万不敢去挣脱长孙皇后的魔爪,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企图挣脱,那么一百八十度旋转马上会转变为三百六十度,要不是他耳朵上这点肉柔软,绝对能被拧掉了。
“你就是这么履行职责的吗?至少也得把人带过来给我这大妇敬个茶吧!”李丽质假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