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一不出仕,二不经商,只在江南摊种着几顷祖上传下来的薄田,教导乡间孩童读书识字,资助贫寒子弟求学之资,随着族内人口日益增多,日子已经过的是一年不如一年,家兄大才,尚在炳昌之上,为了整个家族数十万口子人操碎了心,吾苦思发展之计,决定迁出本家,自立门户,经商以滋养本家,这样一来,一不违背祖训,二又能解决家族困境,临出家门时,大家将族内大部分资产交付于我以做本钱,然大唐这几年经济并不好,炳昌急于求钱,是以打起来朝廷的主意。”陆炳昌有些惭愧道。
人呐,都是给逼的,没有千斤的压力在,谁又敢去冒险呢!阳林在长安城混迹了一年多,自然也是知道一些陆家的事情,凡是出自江南的官员,又有几个没受过陆家恩惠呢!一二品的大员都有,也正因为如此,光有名声没有钱财实力的陆家才能在这些官员的照顾下屹立不倒支撑了这么多年。
“想不到堂堂江南陆氏居然有缺钱财的时候,感念你陆氏这些年来为朝廷无偿培育了许多人才,我有一场大富贵要送你,如果你接下了,只要大唐不倒,保你陆氏几百年内不用为钱财发愁,你可愿意接下来?”阳林一指陆炳昌问道。
能被天授驸马说成是大富贵的,那可是了不得的生意,陆炳昌是识相的精明商人,那有不纳头便拜的道理,指天发誓磕了好多个头之后,阳林不不得以让蒙毅和赵一发将他抬下船,这家伙,身体不好还强撑,居然晕了,但愿他醒来之后不要把自己对天发下的誓言当成做梦才好,撑了个懒腰,一屁股倒在躺椅上的阳林呵呵笑的呼了一声:“淮南的事妥了,连带着江南的事也应该一并妥了。”就继续闭眼补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