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那一条罪,还请驸马爷给个说法。”
“大胆,你这是在质问我么?若不是我在太子面前为你等开脱,当真以为通敌造反的大罪灭不了你等九族么?”别看阳林是个孩子,长期居上位者的气势却是不输人的,提了内气的一声大喝倒是将在坐的众商贾吼的一愣一愣的。
“驸马爷息怒,驸马爷息怒,咱们今日不过是来了解情况的,陆老弟受了严刑拷打,不免有些生气,请驸马爷海涵,不过小民不知的是,我等怎么就通敌造反了?朝廷无有实据就抓人,是不是太过轻率了些?”龚莫如的口气听着是低声下气的求情,其实又将问题更具体化的问了出来。
“他落水之时正逢倭国劫匪残杀府兵,劫夺了朝廷的水轮船,你可知这无需风帆,无需桨手,逆水亦可行的水轮乃是国家重器,一旦落入外国敌对势力手里,会对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莫说他有嫌疑之处,就算没有,只要人在当场,太子也有必要将他扣押审问一番,如经查实,这就是通敌卖国之罪。再有,尔等扬州商会的商贾,无故囤积淮南各州县粮米,莫非是想要相助那些贼人起事造反?有这么两条重大的嫌疑在,难道朝廷不应该拿你们来审问一番么?”阳林三言两语就将扬州商会的人定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只要你是嫌疑人,朝廷锁拿你问案就是应该的,像陆炳昌这样有重大嫌疑的,用刑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正是冤枉啊!我等商贾囤积紧俏货物赚取利益那是天性,某当日不过是在花船上醉酒,导致掉落船头,适逢其会而已,何来造反一说。”陆炳昌苦着脸叫屈道,聪明如他,已经想到了一旦自己被打在造反嫌疑人的位置上,之后的谈判自己这方可就不好说话了。
“所以后来才将你等开释嘛!不过你们手中握有能影响朝廷政局的粮食,一日不脱手,你们身上的嫌疑就一日不能解脱,本驸马本想与你等合作的超级市场项目,也不得不搁置,寻找其它善于经营的人士。”阳林故作失望的道,现在大唐没有人不知道东西十大厂乃是由天授驸马主导的产业,可他在此行中不过是副使,正使是太子李承乾,甚至还有个身份也比阳林贵重的魏王李泰,商贾们看这情况,貌似驸马爷是很想将超级市场的贸易展开下去,却遇到了朝廷的阻碍。
“怎么,难道我等商人只要手上有粮就有造反嫌疑?”陆炳昌愤愤的问道。
“当然不是了,前提是商人不能在朝廷的嘴里夺食,淮南之地一向是朝廷除江南之外最大的粮仓,如果任由商人在此囤积粮草,图谋不轨,可不是朝廷的作风,当今天子鼓励农商,但前提是农商自觉的不给朝廷难堪,要知道,咱们这位皇帝可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主,要是想动摇他的位置,就算是十万突厥铁骑,也能用三千铁甲士斩了,何况是你等区区一介商贾,皇帝要的东西,挥屠刀抢劫是明正言顺的,也是最简单的。”阳林的童声里带着几分杀气,谈判,其实就是让与人气势的交战,商人想掐朝廷的脖子,那么朝廷就砍商人的爪子,这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驸马爷的话严重了,我等商贾之辈,只想安逸挣钱,日日行乐,可没有造反的心思,既然朝廷有了不得粮便动刀的打算,我等自然也只有顺从一途可走,不过今年关中灾害连连,各地的粮价飞涨,我等在淮南之地屯的这批粮食花费可是不少,我等既无造反之心,为了洗脱嫌疑,还是要将这些粮食出手的,为商者图利,只等找到能出的起价钱接手的人,我们自然会一销而空。”龚莫如没有陆炳昌那么年轻那么冲,他更加的老于世故,在他看来,朝廷为了国家大计,还真有可能对扬州的商贾挥起屠刀,陆炳昌有江南陆家罩着,自然是胆子大些,他们可不敢轻易冒险。
“粮有多少,价值几何?”
阳林问的简单明快,陆炳昌也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