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条条框框,却并没有否认是否喜欢乔予墨。
纪念笑笑,看来,她哥哥这二十四孝好哥哥得有所收敛了。
旁人她是不知,但是对自己的哥哥,她还是了解的。那晚,乔予墨真的送苏绛回去了,就说明,他不是对苏绛一点意思都没有的,否则,她家哥哥才不会真的任由她自己回去而去送大小姐呢。
与苏绛告别后,却又看到了言轻歌。
长身玉立的站在树下,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
纪念脚步停下,看向他。
不过如此,便觉得心里柔软了一片。
这人,怎么能好看得这么过分呢。
她没有发出丝毫声音,他却像是心有灵犀般,忽然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纪念朝他走过去。
“我听说了苏慕的事。”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开口。
“嗯。”
“纪念,你要和我去A市吗?”
纪念看着他,想起一个星期前问他的话。
当时,他看着她的眼里都是深情,缓慢而又郑重的告诉她。
他爱她,爱情那样的深爱。
他还说,他这一生很少有后悔的事,可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没有一早拥抱她,告诉她,他那样的爱她。
否则,后来的一切或许都不存在了。
伤也好,痛也罢,他替她承担,她再不用为别人难过,无法释怀。
他那样的后悔。
纪念想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怀里被塞了个本子。
她下意识的接过:“什么?”
翻开,却发现都是医学专用名词。
脑子里闪过什么,她倏地抬头看向他,只听到他的声音缓缓道来。
“我知道苏慕忘记你了,以后,他不会再记得,曾经那样浓烈的爱过的那女孩,他的生活会归于平静,以后,也许会遇到另一个深爱的人,安稳的过完这一生。那是他的解脱。但我知道,你依旧会无法释怀,特别是他手伤未愈。我也知道,你不好再出现在他面前,纪念,你虽然什么都忘记了,但我当初说过的话依旧没变,苏慕的手,我会帮他治好,我也会帮你看着,看他是否生活得很好。”
“我很抱歉我终是迟了一步,没再更早的时候给你拥抱,让你难过了那么久,可我希望能在苏慕的事情上出一点力,给你一个释怀。”
“言轻歌!”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可后面的话也再无法成句。
“纪念,我知道,倾冽是你心里另一道无法抚平的伤,我无法帮你把倾冽找回来了。”
他的话里充满了无能为力,纪念的眼泪终于是落了下来。
只听到他继续开口:“纪念,漫长的时间可以让你释怀吗?三年,五年,去A市念大学,让我照顾你,你可以把你的心空出来,用来纪念陪伴倾冽,念儿,等我治好苏慕的时候,你也对倾冽的死释怀吧。”
“言轻歌,你知道三五年的等待意味着什么吗?”
他事事考虑周到,只为让她好过些。
他一直愧疚当初缺少的那个拥抱,那句喜欢,所以如今是拼了命的希望能弥补。
可,本来就与他无关的事,亦不是他的错,他却要这样的揽责上身。
是谁说,圣颐的言少爷比苏大小姐脾气还要差劲?
他明明这样的体贴周到,毫无脾气。
“别哭。”他的手微抬,指腹碰触到她的脸颊。
“哭什么,苏慕的这个决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