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身上的伤还是因为前面那两人,眼底溢满了痛楚。
言轻歌双手依旧紧紧的箍着纪念的肩侧,将人牢牢摁在自己的怀里,虽没有看向那边,但是那边传来的骚动,两人都是知道了的。
温热的掌心揉了揉她的发:“纪念,你乖些,别到了以后才后悔。”
轻轻的嗓音传进她的耳朵里,纪念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意思,人已经被放开了。
言轻歌不让她去参与到倾冽的那场战争里,反而是他去帮了倾冽。
她看着他,心里想起不久前宋骄跟她说的一句话。
宋骄说,以前,就算是他的那些朋友有什么事,打架斗殴这种事,除非是迫不得已,避无可避,否则,他是绝对百分百袖手旁观的。
事关他朋友,他都袖手旁观,如今,他帮的却是他摆明着不喜欢的倾冽。
为什么?
她没有上前,只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只是没有人知道,这短短时间里,纪念的心里是经过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