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以手试了水温,还好水没冷却。
“璇颖,该醒了,要睡回床上去睡。”他摸了摸那颗脑袋,轻声在她耳边催道。
楼璇颖耳朵微动,待完全消化来者声音后,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抬起头,将长发拨开,看着他,眼神很快就变成瞪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才回来,很累?”见她神情疲乏,他眼露心疼。
她没好气地拍开他搭在她脑袋上的手:“哼,你说我累不累?”
“我以为辛勤播种的人是我。”他嘴角微掀,笑得很邪魅,而后大手一捞,将还泡在热水里的她捞了起来,紧接着就听到她哇哇大叫声,还手忙脚乱地要寻求遮掩。
“颖儿,你说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摸过,没吻……”
“臭流氓,闭嘴,不许说。”她的脸在水汽地蒸腾下早已通红一片,加上他的调戏,火辣辣地烧烫着。
“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他促狭道,但还是抽过桶边的浴巾裹住她的身子,抱着她直往床边走。
“等等,床没收拾呢,你去收拾,新的床单和被褥都放那儿了。”想起那不忍直视的床铺,她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襟阻止他继续往前。
他眉毛一挑,有些没明白:“为什么不让恬儿收?”
“你自己去看,恬儿好好一黄花大闺女,我才不忍心让她眼睛遭受荼毒,都怪你,毫无节制。”
墨璟昊也想起早上的疯狂,可谁让他禁/欲太久,她就在他身边,每每却得不到,好不容易遂了愿,他怎么可能节制?
“没有节制还不是因为你不停在诱/惑蛊惑我。”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他竟然反过来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他折回身将她抱放在圆桌上,倾身覆住她的唇,她却哼地一声偏开了脸:“把床收拾了再说。”
“没问题。坐着等为夫。”
他说着挽起袖子,就朝床的方向走去,掀开被子,明白了她为何那么恼,凌乱地还真有些惨不忍睹,不过床单上的梅红印点让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总算完全属于他了。
她坐在桌上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收拾床单,果然不能指望男人做这事,她跳下桌子,忍着不适走过去。
听闻一深一浅的脚步声,他回头去,因她怪异的走路姿势而一愣。
“璇颖,你这是什么情况?”
她的回答是走到他前面,抬脚就往他身上踹,可没踹上,自己先吸气收了腿。
“你说什么情况?”她白了他一眼,那喂不饱的饿狼,他就不想想她被迫维持某种怪异姿势多久。
他醒悟过来,眼里满是心疼:“我看看。”
“看你个头。”她紧紧抱住身上的唯一遮蔽物,才不允许他查看,“让开,笨手笨脚的,我来铺。”
他拉住她,将她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我来。”
既然他执意要,她也不阻拦,靠着床柱掩嘴打着呵欠,等着他把床铺好。
术业有专攻,兵法武学是他的强项,可铺床这事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好,还远没有府里小丫头铺得好,不过楼璇颖被他抱坐在床上后也不嫌弃,掀了被褥就钻了进去,大有直接梦周公的打算。
他替她盖好被子,让人把浴桶撤下去后,吹熄了烛火,脱了外衫也要钻进了被子。
“等等,墨璟昊,你今晚回景轩院睡,我不要跟你睡一起。”楼璇颖伸手阻止。
“……”他的动作顿住,无语地看着她,敢情他今天刚尝到一点甜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