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得稳如泰山的项国信听了项云初的话后,登时也是大吃了一惊,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听错了。
“我从安胜的某个头目的口中得知了韩鼎安就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所以在做足了准备后,我就对他动手了。”项云初不咸不淡的说着,似乎这只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也没解释安胜是什么,他知道二叔是知道的。
如果说项国信方才怀疑自己听错了的话,那么现在项云初这番话说出来,他终于才相信了这个事实。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项国信却是说道:“云初,你还年轻,这种事……唉,沾上了就不好脱身了。要是被警察侦破了的话,这更是会将你一辈子都搭进去!”
感受到二叔话里的担心和关怀,项云初也是应道:“放心吧,二叔,这事我做得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的证据,就算警察找到我头上来,也是奈何不了我的。”
再次叹了一口气,项国信本想说项云初太冲动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了。他这么多年来,并不是没有谋划过要对韩鼎安动手,但是韩鼎安在坪山市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根本不是自己能对付的。是以这样的心思才慢慢的淡了下来,没想到自己大哥的这个仇,倒是让项云初给报了。
陷入了一阵的沉思后,须臾项国信又开口道:“韩鼎安的安保那么强,你是怎样杀了他后又全身而退的?”
项云初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拿起了桌上那个大理石烟灰缸。只见他手上猛地发力,随后这个质地极为坚硬的烟灰缸便被项云初捏了个粉碎。
看到项云初展现出来的这一手,项国信顿时也是默然了。
良久,他才带着疑惑的缓缓开口道:“你跟人习的古武?”
项云初也没想到二叔居然连古武者都知道,在感到惊讶的同时,却也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猜测。
其实项云初也不想骗二叔,但是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实在是太奇异了,他也不知道怎样从头到尾的跟二叔解释一遍,反正只要让二叔知道自己身怀特殊能力就行了,也免得他担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