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片收入自己的白袍口袋,徐昌的身上,除了那一张渔夫图,还有腰际系着地那一把锈得不能在锈的剑,就算是孑然一身。
没有再回木屋收取任何的东西,徐昌的眼眸往下拉扯,盯着那模糊的山脚,在一瞬间,他就像是一只离弦之箭,快步地奔跑了起来,移动速度异常的惊人。
一般而言,人在这等移动速度,会将周身的气压,压缩到一定的程度下,如此一来,伴随而至的必然就是一阵阵的轰鸣、摩擦之音。
而徐昌的快速奔跑,却没有带出这样的动静。
并非是徐昌的跑动,没有能带动风力的不断飘扬,而是这些本来应该是前行道路上阻力的大风,全部都变成了他的助力。
乘风而行,这时的徐昌,就像是风的儿子……
从汨水城到袅水城,两座原本就是比邻的城邦,相距自然是不远。
经历一夜的奔袭,翻山越岭、坑坑洼洼、羊肠小路……到了第二天,太阳依照惯例,从东边升了起来,刚刚泛出一道鱼肚白之时,徐昌就已经到达了自己目的地。
大口喘息了一会儿。
徐昌一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牌匾,上面镌刻了两个正楷大字——徐府!
家,徐昌三年多以来,从未回来过的家,在今天,他将重新步入这个地方。
咚咚咚~~~
伸出右手,徐昌轻叩了三下大门,里面就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谁呀?”
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窄缝,一个头上扎着一个髻子,下巴处长着一撮花白胡子的老者,探出了一个头来,看向了站在门外边的徐昌,“你是?”
徐福在徐家当管家,已经有了四十多个年头,从少年时期,一直到现如今的花甲岁月,终生未娶、孤独一人。
在徐家,他总是第一个,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早早地起来了。
当下,徐福微眯着自己的双眼,打量了一下门外之人,由于自己老眼昏花,他看了半天,也没能够认出门外边所站立的年轻人,究竟是谁,只是对方给了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福伯,是我。”
一句简单的话语,让徐福原本眯着的双眼,瞪到了最大,“三少爷,你是三少爷?”
面对徐福一副吃惊的表情,徐昌点了点头,脸上还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个老管家徐福,原本不姓徐,由于待在徐家多年,看在他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的份上,才被赐姓了徐,在徐昌幼年和少年时期,这个徐福对他很是照顾,这一点被徐昌一直记在心底。
时值今日,徐福见到徐昌这一副自然的惊喜表情,更是真情流露。
光这一点,就让徐昌认为,自己回这一趟家,并不算是白走一遭。
然而,接下来,徐昌铁定要见一群人,想见的、不想见的,统统地由不得他,全部都要见上一面。
“三少爷回来了!三少爷回来了……”
惊讶过后,徐福将大门打开,然后向屋内迈着碎步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扯着嗓子,循环往复地喊着这句话,惊动了一大家子的所有人。
“三弟!”
“三弟!”
首先,迎上面的是两个看起来,比徐昌年纪稍长一些的两个男子。
一个身披铠甲,手中还握着一把钢枪,看起来身材还颇为魁梧;一个穿着一件蓝色长袖服,手握一把折扇,相较于前者,多了一卷书生气。
这二人,便是徐昌的两位兄长,分别叫做徐彪和徐文,真心是人如其名。
“大哥、二哥。”
他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