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得筹备,池苑最终还是把网店开了起来,专卖女装和一些周边配饰。
前几年家里条件不好,压岁钱和生日的时候得的钱她都没舍得动,全存了起来。这两年条件好点了父母给的生活费相应多点,池苑还是不习惯大手大脚的花爸妈挣的钱。多少还是存了一点钱,两方加起来居然有两万多。
去银行查的时候池苑还吓了一跳。因为她只要有余钱时候就往里存,并没有刻意去查有多少,想不到自己还是个小富婆。
胡月和她老公开的服装厂就在N省的Y市,与X市相邻。
池苑抽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去找她签了合同,把一系列的事情谈妥后,两口子又带着池苑转遍了Y市。
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设计师,从小就喜欢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那时候每次开学发了新书同学们都要用牛皮纸包封面,封面都是空白的,写上各科的名字,胡月就喜欢在空白的地方画一些图,让班上的同学很是羡慕。只是后来她爸得癌症去世了,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而她中考失利没钱交择校费,她成绩本就不好就跟她妈说不上了,出去外面闯世界。
短短三年时间成了一间服装厂的老板娘,那天晚上,两个人躺在一起聊了很多。
她的老公以前是上一个老板的助理跟了他很多年,为人很是勤恳,善良,头脑比较灵活,很得老板的赏识。后来老板的事业越做越大,举家搬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就把这个小服装厂送给他了。
又讲了两个人相识相遇,毕竟两个人相差了近十五岁,要在一起还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胡月也是个高傲的人,不愿意别人评论她是爱他的钱才跟她在一起,一个人跑回了C市,断绝了这边的一切联系,那男人又追到了C市,大半年,两头跑,最后胡月的妈妈都看不下去了,母女俩促膝长谈了一晚上。第二天胡月就收拾东西打包跟着他回去了Y市。去年春节的时候还把她妈妈也接过来享福了。
池苑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强大,那时候成绩不好,弱不禁风,毫无存在感的女孩,现在也是春风得意了。
胡月说:“苑苑,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一直是特别感激你的。特别是我现在生活好了,特别想回报你。”
池苑有点诧异,她并不觉得她哪里做的事情值得她这样心心念念的记挂。
胡月见她不解,接着说;“你知道吗,初三的时候,也就是我爸爸生病最重的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上课完全听不进去,总是无缘无故的冲别人发火。他们都疏远我,不理我,只有你肯跟我说话,还哄我。你不知道,在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时候,你的那点光亮是何其重要。”说到最后,想起那段时间得经历,又哽咽起来,“真的是太难太绝望了,那时候。”
池苑伸手抱了抱她,过了一会儿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又问池苑的近况。她大致讲了一下,略过了过年期间的事情。知道她没跟杜潇然在一起,胡月很是诧异,“你俩那时候多好啊,上学放学都是一起,你知道吗?班上那些男生都不敢跟一起玩。”池苑迷惑的看着她,“为什么?”胡月捂着嘴笑;“因为你被宣告主权了。”池苑想起那时候课外活动,班上男生女生一起打乒乓球,池苑明明是打得最好的,却总是被选剩下的哪个,最后哪个队差人就是哪个队。当然也有例外,那就是杜潇然当队长的时候,铁定她是第一个被选的。原来还有这内情在,想到这池苑也只是晦涩的一笑。
胡月翻了个身,“怎么分手了?”
池苑侧过头,撑着手,把脑袋靠着手肘上。“不合适就分了呗,也许是时间不对,也许是人不对,谁知道呢。”说完笑呵呵的,“不过我得谢谢他,不跟他分手,我也遇不到慕翀。”想到慕翀池苑忍不住勾